“你這應該控制一下重了,還經得住吃幾塊。”周爸不耐煩地說道。
一聽他說完,我瞬間緒又上來了,但是還是在努力控制自己,不能哭。
自從懷孕後,我真的緒特別富,很容易哭。這種況,我覺得自己被冒犯了,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,眼淚不爭氣的又要流出來了。
這麼多人,我不想讓他們看見,所以也沒說話,自己躲進了我和周樂的房間裡,自己在廁所裡消化。
心裡一個聲音想著,這飯我可以不吃了,收拾東西走吧。
另一個聲音又對我說道:這不好,這麼多人。走了會把事鬧大,還是自己忍了吧!明天一早再找個理由走吧!
最後,理智戰勝了生氣的衝。
我整理好心,走出房間門,依舊若無其事的跟家裡的客人們聊天。
吃飯的時候,喝酒的叔叔們坐一起,我跟嬢嬢們坐一起。
我從小吃魚,就今天這個魚,我也不知道是心裡作用還是什麼問題,第一口我就覺得它很難吃,很大一機油味。
但是我沒說話也不敢說,生怕又被周爸說。所以一口都沒吃完,隨便吃了點素菜吃了幾口飯就下桌了。
一桌的叔叔嬢嬢,最開始是隔壁蘇叔叔說這個魚吃起來有個怪味,因為周爸自己不能吃魚,所以他並不知道,於是他問周媽。
周媽這才說是的,有個怪味。
另一個嬢嬢才說,確實有機油味道。
然後那幾個叔叔才說,看來那個河水質確實還是要不得,旁邊工廠估計又排汙。他們以後不去釣了,是覺吃不得。
我這才覺得,不是我孕期敏,而且就是事實確實這魚不能吃。
周爸趕又去弄了幾個快手菜,把魚端下去了。
對於喝酒的人來說,有一盤花生米就是下酒菜,都可以喝一瓶酒。
一群人大嗓門喝酒,聊天,恭喜周爸馬上要當爺爺了,羨慕他兒子優秀又才。周爸很用,高興的很,喝了很多。
這酒局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多。
確實我是一個多餘的人,自己自覺的就進房間洗澡躲在房間裡沒出來。
也沒人在意我在不在。
快十點了,叔叔娘娘們喝的差不多。
我出門幫著周媽收拾。
周爸此時已經喝多了躺在沙發了,然後見我出來就說:“小鄭呀!我們這個屋頭,都是要學著做事的。還有以後你要真生了兒,你要給當榜樣,要學會做事。”
我很想懟他,你家周樂撒子都不會,憑撒子教育我。
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我一直沒理他,沒說話。心裡只想著明天早點來,我要趕走,不想回來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