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從醫院出來,已經是將近十一點多了。
原本醫生的建議是,讓猴子院觀察幾天,但是無奈猴子堅持不住院,他對自己今天的表現深以為恥。
他自己一個警校出的預備警察,居然折戩在一群混子手上,要是再因此住院,傳出去就真不要混了。
三人見擰不過他,在諮詢醫生沒有影響後,便一起離開了醫院。
車白桃和猴子他們家裡都在江北給他們購有房子,而且房子也是在市中心,並且還在一個小區。
雖然不是什麼豪華別墅,但是也夠他們落腳了。
正巧離這個醫院不遠,四人結伴一邊欣賞著江北夜景,一邊漫步在回小區的路上。
夏夜微風細細,繁星滿天。
兩男兩並肩走同行,繼續訴說著剛剛的話題。
不,應該說是三人繼續審問邊這個如同綠巨人模樣的蘇銘。
“蘇銘!說!這一個多月你到底瞞著我們都幹了些什麼!”丸子兇的叱道。
“對!幹了什麼!你怎麼才警就被提拔到派出所指導員了!這不是副科職位嗎!”猴子在一旁抱住蘇銘的胳膊。
材一米八的猴子不算矮,但在蘇銘兩米三的高面前也是本沒有牌面,遠遠看起來就真如一隻猴子吊在巨人上。
而且還是一隻頭上包著紗布慘兮兮的猴子。
“對啊!你啥時候這麼厲害了!”車白桃也是萬分不解。
他們就去了趟珠峰,蘇銘這個大塊頭就跟開了掛般,居然在出了警校後,化戰神。
蘇銘被三位好友問的連連苦笑,他想了一下,丸子和猴子家中況不太清楚。
但是從隻言片語中也知曉他倆人家中長輩,都是在帝都任職,是實打實的二代。
而車白桃,就更不用說了,三人組都是以為首。
家門絕對極為顯赫。
蘇銘不是傻子,再聯想到車這個極為罕見的姓氏,心中也是有種猜測。
既然如此蘇銘也沒啥可瞞的,便大致講了講自己這一個星期的“功偉績”。
從一開始被要求提前上崗,到抓捕A級通緝犯整容整的他媽都不認識的張麗麗,到後來一車一車抓賊娃子。
被派去出警,無意破獲藏在群星廣場工地的賭場....
柳如煙的栽贓...
人泯滅的丸案...
風雲詭譎的盜案...
再到剛剛因車白桃、丸子兩位而引起的讀品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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