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玉山一聽這話,無聲的笑了出來,用手點了點李衛民說道:“你這話說道,西陝省人傑地靈,可是紅據地,二十多萬平方千米,你是說找不到一個像樣的幹部了嗎?”
“你這樣說,把未寢兄置於何地!”
旁邊的袁懷民,頓時極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這個‘懷民亦未寢’這個爛梗過不去了是吧?若是平常,袁懷民必然會展開凌厲回擊。
但奈何,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
他這幾天被網上輿論險些衝爛了。
所以,面對老友的惡意玩梗,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。
他在來的路上,也聽聞了江浙省今天的大作。
車玉山在空降江浙不到三個月時間,直接憑藉結實的證據拔除了,盤踞在江浙省幾十年的王家這頭坐地虎。
一舉平整個江浙省。
如此雄舉,簡直就是平地裡起驚雷,震得其餘幾十個省份的大佬們目瞪口呆。
如此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政治手段,簡直讓人瞠目結舌。
雖然訊息靈通的李部長,也告訴了袁書記一些他所知道的小秘。
就比如說,王家的倒臺,到底是經歷了怎麼樣過程。
一樁樁、一件件的講完後。
袁書記對車玉山的羨慕,簡直是到達了頂峰。
誰說生兒沒用的!
我要是有個漂亮兒,還用得著現在被車玉山這麼騎臉輸出嗎!
袁懷民心長嘆一聲,上卻不得不接過話茬。
“玉山老兄,我們西陝省這次確實是丟了大人了....而且隨著這次因為‘長川鄉’事件被之後,像是被捅了馬蜂窩一般。”
“整個西陝省是按下葫蘆浮起瓢,各個地方出現大量舉著份證實名舉報的況,這些事件一個理不好,就會再次引起輿論...”
“長此以往,這些輿論絕對會嚇退各個投資商,對西陝省的經濟造巨大打擊,旋渦一般的惡迴圈一旦形,西陝省就徹底....”
袁書記長嘆一聲,端起酒杯神及其認真的解釋道。
而車玉山見袁書記神認真,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。
點燃了一菸,開始細細的思索起未寢兄的話。
他與袁懷民私不錯,再加上對方特意請來了公安部李衛民。
兩人連電話都未打一個便攜手前來,顯然就是怕自己推,不惜蹭著老臉把人從自己手裡要走。
但是,車玉山對蘇銘這個大塊頭婿,也是極為不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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