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曉梅和蘇大國臉一下就變了,連忙放下碗筷吃驚的問道。
“你不是在江北才升了大隊長嗎?怎麼好好的要調走?”
而蘇銘也沒有瞞著二老,直接便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。
竇曉梅和蘇大國對視一眼,沉默不語了。
說實話,沒有那個父母不希自己孩子不在自己膝下承歡的,可是聽著蘇銘口中那一個個職位名稱。
僅僅是普通職工的二老只覺一陣頭暈目眩。
什麼省委書記,公安部長....
這些在以往都是在新聞聯播中才能夠聽到的大人,現在卻切切實實的和自己兒子有了關聯。
這讓二老,有些手足無措。
儘管在此之前,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土匪兒子的朋友,就是江浙省省委書記的兒。
所以這來自未來親家的‘旨意’,蘇銘也沒法予以拒絕。
當然,蘇銘也不想拒絕。
原因也很簡單。
自從自己被提拔到了市局大隊長,行政級別升到了副級幹部之後。在江浙省,幾乎就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關鍵的瓶頸了。
有了車書記這層關係,仕途上自然無憂。
但是必要的沉澱,還是要經歷的。
公安系統不比其他,還是比較看重警齡資歷的。
而蹉跎在一個職位上三四年,苦熬上幾年資歷顯然是蘇銘所不願的。
再者說,雖然蘇銘本屢破大案、要案,但是還是時常能夠聽到周遭人的酸言酸語。
當然,蘇銘也得承認。
這種沒必要的自尊心很無聊,但是....
他有足夠的能力,那為什麼站出來用事實狠狠打一打這些人的臉?
於是。
蘇銘在晚飯之後,便打電話給了車白桃。在一陣甜言語之後,蘇銘豪萬丈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他說已經領會到了領導的良苦用心,還說謝組織的培養,沒齒難忘車書記的栽培....”沙發上,車白桃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,極為殷勤的在為自己父親肩。
這副不值錢的小模樣,惹得車玉山皮笑不笑的冷哼。
如果他沒有記錯,自己姑娘自從初中之後,就沒這麼伺候過自己了。
如今....這般,為了誰不問便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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