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是孫局長說有案子讓我們接手....你們一會機靈點,進去了之後不要說話。”站在敞開的金屬門前,城關派出所陳道榮轉過頭,一臉肅然的和後七八個民警叮囑道。
他剛剛接到常務副局長陳鬆鬆的電話,電話之中他並未代什麼事宜,只是極為含蓄的提及了一下,蘇局長也在這裡,讓他快點帶人過來。
而眾警員聽了自家所長的叮囑,自然是知曉事的輕重,連連點頭應是。
林道榮見狀也是心中暗暗點頭,但是他還是把目移到了最後極為帥氣的石培。
再次不放心的叮囑道:“石培!你進去了之後,多看說!好像新來的蘇局長脾氣不是很好,你可別撞到槍口上!”
“嗯。”
石培面無表的應了一句,他顯然是聽出了陳所長話裡的深意。
這是敲打自己別在新局長面前藉機搞事。
他心冷笑一聲,只覺的陳所長真是可笑到了極點。
自己和那位新來的所長非親非故,他就是再沒有政治智慧,也知道對方不可能因為自己一個小小的新警,而選擇跟黨委班子的一位副局長作對。
新局長又不是他爹,怎麼可能會毫無緣由的對自己出援手呢。
林道榮見石培依舊是那副冷冰冰,一副毫不把自己這個派出所所長當回事的樣子。
面雖然不顯依舊掛著和藹的笑容,但是眼中之中閃過狠厲。
這兩個月來,他已經暗示整個派出所民輔警們,對石培開展了各種針對。
不僅僅以新人需要學東西為由將各種零碎工作安排給了他,基層派出所各種警務繁忙。
石培這兩個月,基本上就完全包攬了一個辦案組將近一半的工作。
可以說一個人,幹了四五個人的工作量,每天的休息時間最多也就是四五個小時。
如此熬鷹般的針對,就是為了讓這個帥氣的小警員,心甘願的走進王副局長家中。
可是這個小警員,還真是不一般傲氣。不僅不低頭,現在對自己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。
看來等一會回去之後,確實得好好給他上一課了。
一邊這麼想著,林道榮一邊帶著後的眾警員走進了溫泉假日酒店的地下一層。
隨著穿過兩道大開的防盜門,林所長自然看到了大廳的一地白酒瓶和牌桌上那凌的牌九,以及八九個正雙手捧著一疊疊人民幣,依次站的極為規整的刑偵警員。
他微微一愣,不等他想明白,這到底是唱的哪出戲時。
便聽到東側走廊,傳來陳副局長呼喊自己的聲音。
“林所長?”約聽到大廳傳來了眾多腳步聲,陳鬆鬆估著應該是林道榮來了,連忙喊了聲:“在這!到016屋子來!”
林道榮不敢讓領導久等,連忙一邊應是一邊大步向016屋子跑去。
一進房門,林所長看著眼前的一幕,人瞬間麻了。
地上下僅穿著一條短,並且雙手被一閃一下以‘蘇秦背劍’方式錯拷著的男人,他自然是極為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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