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泉假日酒店地下一層,會議室。
蘇銘依舊高居首位,而其他黨組員按排名依次落座。
而聽從張政委指示,混進會議室的王茂才則是很自覺的坐到了會議桌最後一排的位置。
蘇銘見眾人已經落座,直接不聲的遞給了後吳文一個眼神。
而吳文也很是上道的站到了一個特殊的角度,保證自己肩上還在開啟的執法記錄儀,能夠將整個會議場景拍攝下來。
好會後讓袁書記看看,看看秀水縣到底爛了什麼樣。
但是不等蘇銘正式宣佈會議開始。
一直跟防賊般防著蘇銘的張勇寶,順著蘇銘的眼神便注意到了旁邊換了位置的吳文。
張政委幾十年的警齡,對於各種警械也是極為的悉。
僅僅上下打量了一眼,他便發現了吳文肩上有紅燈閃爍的執法記錄儀!
他眉頭深深一皺,語氣極為嚴肅的說道。
“蘇銘,您帶著這位同志執法記錄儀忘了關了吧?”
蘇銘暗暗搖頭,暗道這群老狐狸的難鬥。
說實話他一開始是想著用【冠希的相機】這一許久未用的神級道拍攝的。
但是他畢竟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實習警員了,他必須要考慮到此時的份以及後果。
他堂堂一個公安局一把手,自己用儀拍黨委會議。
這無論怎麼說,都太過格,丟分了。
至於剛剛執法記錄儀的話,則是可以推以連續拍攝忘記關了...
不過既然這一誤會被發現了,他也就放棄了拍這一想法,徑直的衝著吳文擺了擺手。
而吳文衝著屋桌前眾黨委們,也是沒有毫不好意思的呲牙一笑,極為自然的從口袋中又掏出了個執法記錄儀,同時又將自己肩上的記錄儀摘下。
當著眾人的面,便直接尋了兩個能將會議桌全部錄齊全的角度,將兩個記錄儀開啟錄影模式放置好。
確保能夠將每位領導都錄得清楚。
“蘇局長!他這是幹什麼!”張勇寶政委看著在會議室擺弄執法記錄儀的吳文。
被氣的腦瓜子嗡嗡的,盯著蘇銘下意識的問道。
“幹什麼?”蘇銘冷笑著瞥了眼張政委,說道:“拿著執法記錄儀,當然是要記錄會議容了。而且不僅僅是這次,以後得每一次黨委班子會議,都要形影片進行留存。不僅僅是如此,事後更要讓辦公室形完整版的會議紀要,所有參會人員必須簽字。”
“這樣也方便日後查詢。”
蘇銘幾乎是森森的把話說完,而會議桌前的諸多領導也是下意識的提起了濃濃的警惕。
他們立即知曉了這位大塊頭的險惡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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