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銘不聲的將目轉到了會議桌前的眾黨委上。
“既然全票通過了開除這些警員的決定,回縣局後辦公室就可以整理相關材料,明早給我,我再親自找李雪茹書記簽字。”
“另外,陳鬆鬆同志。你作為刑偵口的分管領導,也請你對這件事做個紙面說明,我會親自遞到市局。在此次期間,刑偵口的工作,暫時就由我來負責好了。”
“正好,我現在還要對剩餘兩件未偵破的刑事案件進行調查。”蘇銘毫無緒的下達著命令,毫沒有任何和陳副局長商量的意思。
完全是把這位五十餘歲,都可以當他長輩的三把手當回事。
而讓陳副局長臉極為的難看。
除了這種被明顯的後輩辱的屈辱外,更重要的是蘇銘這兩句話所說的含義。
寫書面彙報?遞給市局?
這不是明晃晃的要給他分的節奏?
可是他怎麼為自己開?
就算找出一萬個理由,今天發生的事這麼惡劣。
他這個分管領導絕對的難辭其咎。
所以這個分,無論他此時說不說話,都是鐵定背定了。
但是比起這個分,陳鬆鬆更在意的是,這個大塊頭的局長直接一句話便撿走了自己分管工作拿走了?
這讓陳鬆鬆幾乎要被氣炸了。
偏偏因為刑偵大隊出了這麼大紕,他這個主管局長是說不出話來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工作被拿走。
但蘇銘剛剛是說以要偵查案件為由,直接自己分管刑偵大隊?
這豈不是說,在此期間秀水縣的刑偵大隊,不需要再請示任何副局領導,直接向蘇銘負責?
這怎麼能行!
不陳鬆鬆,就連其他黨委們亦是衝著蘇銘投向了憤怒的眼神。
說實話,這已經和剛剛的況截然不同。
他們之所以剛剛的時候,對蘇銘要理馮風和王茂才百般阻攔,就是在害怕這一刻。
刑偵大隊,不僅僅是權力大,更是藏著太多的貓膩了。
你想想,對於秀水縣這麼個烏煙瘴氣且礦產富的縣城。
只要拿下了刑偵大隊,基本上就有了絕對的話語權。
凡是涉及重大刑事案件,都要經過刑偵大隊,也就相當於必須要經蘇銘手底過一遭。
甚至只要蘇銘想,他甚至可以過對以往刑偵案件的倒查,來慢慢索秀水縣這攤黑水下的貓膩。
那些必須要保留的刑偵檔案,此時就像是一個個隨時會點燃的引線,燃燒到這些黨委們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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