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有效果...”蘇銘琢磨了一下,也是沒想好該賭些什麼。
不過洪隊長冷哼一聲,自己提出了賭約道:“要是有效果,我以後見面喊你銘哥!”
八萬塊錢,賭公安部的刑偵大拿見面喊哥。
這個賭約,無論怎麼看都是不虧。
說白了,別看洪文志並不擔任什麼領導職責,但是人家畢竟工作單位和級別在那。
如果他想要錢,只需要一句話,龍國這麼多省份多的是願意拿錢朋友的人。
要不是這個賭約是蘇銘提起,換做別人,你就是拿出八十萬,一百萬擺在洪隊長面前。
你看看洪隊眼皮抬不抬就得了。
“好!”
有竹的蘇銘自然沒什麼異議,當即表示同意。
隨手在旁邊辦公桌上扯了張紙,龍飛舞的便寫出了一連串的藥材名稱和劑量。
看著蘇銘煞有其事的樣子,還不一會就寫了滿滿當當一整張A4紙。
敢拿出八萬塊錢來跟洪隊長打賭?這顯然絕對是有幾把刷子啊!
就是什麼國手名醫,你看看誰敢拿出真金實銀的和病人打賭?
一時間屋其他刑偵隊員們是蠢蠢。
能進到專案組的刑警,都是有富辦案經驗的民警。
平均歲數都在三十五歲左右,其中大一點的得像是洪隊這些都是四十好幾了,年輕一點的也得有二十五歲以上。
眾所周知,男人過了二十五,就只能聊了。
吵起架來,連‘今晚弄死你’這種大話都不怎麼敢說了。
更有甚者,在家看見媳婦都要躲著走了。
但是,你說哪個豬佬在心中不為一個偉大的舞蹈家呢?
又有哪個男人不在心底,在家中為一個說一不二,讓媳婦俯首稱臣的皇上呢?
眼看蘇銘已經給洪隊長寫完藥方,就要放下手中的筆。
一個頭發略微有些稀薄,帶著厚厚眼鏡的一個肩扛二杠三警銜的三十七八的大哥,笑著走到了蘇銘前。
不聲的瞄了眼正捧著藥方研究的洪隊長,裝作略微不滿的說道。
“老洪,你看看你,對咱們自己同志怎麼一點都沒有信任?還真打賭啊!”張鵬拿起桌上的銀行卡就要塞回蘇銘的手中。
蘇銘連聲說道:“張哥,別整!我可還想當洪隊大哥呢!”他哈哈笑著開了個玩笑。
而被換做張哥的民警也笑了,他挑眉說道:“蘇局,就這麼自信?先不說你看的準不準,你就保證三天絕對就有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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