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老師,是有什麼急事嗎?”
蘇銘連忙面笑意的致歉道:“不好意思,孫教授...這麼晚了還打擾您,實在是事出急...”
“沒事,蘇老師您不用客氣,都是工作我理解...”孫佳教授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金眼鏡,一邊整理著自己凌的髮型一邊說道。
蘇銘連連擺手,道:“孫教授,您就別一口一個老師我了,怪彆扭的...再說在您面前,我這點資歷哪敢被稱作老師...”
“蘇銘你不用妄自菲薄,你的水平我是親自見識過的!我還是那句話,只要你點個頭,明天就可以到人民公安大學報道!我把你審訊...嫌疑人的影片和我們院長看了,他同樣歎為觀止,極為認可你在犯罪心理學上面的水平!”
“無論是年薪還是職稱都好說!”孫教授極為誠懇的說道。
在最近這些日子,孫佳教授沒打電話來邀請自己,而且一次比一次的姿態低。
甚至在上任秀水縣公安局局長之前,孫佳教授像是聽到了什麼風聲般,幾乎一天一個電話盛邀請。
只不過蘇銘一是也知曉自己的這審訊本領是怎麼來的,本無法外傳。
二也是他對於單純的學研究實在是提不起興趣,所以也是一次一次的婉言拒絕。
蘇銘苦笑一下,也是直接略過這個話題,他知道哪怕自己再拒絕孫教授一百次。
孫教師也不會死心。
所以他也是直接切了主題,直接開始講述起了關於白門村案件的況,尤其是對於孫曉涵所分裂的第二人格....
蘇銘講述的很詳細,包括他是怎麼在第一眼察覺到了孩的不對,以及在審訊室如何敲開自稱孫曉蕾人格的心世界。
而隨著他的講述,孫佳教授的面也是變得極為嚴峻。
“所以...”
“蘇老師,您是想要過催眠手段,消除孩那段記憶,讓孩徹底忘記那段不堪的回憶..從而釜底薪消除其的第二人格?”孫佳教授皺著眉頭,臉上的表像是聽到什麼難以置信的話。
聽邏輯,完全合合理。
但問題是,這種作基本是不可能的!
縱記憶,那是上帝才能做到的事。
你蘇銘雖然確實在審訊心理學上是個天才。
但是...你說想要徹底作人的記憶,也太誇張了吧。
“這...蘇老師,你的想法太瘋狂了!據我所知在煤國確實有心理專家做過類似的實驗,但是實驗結果並不理想....”
孫佳教授好懸沒說出什麼痴人說夢之類的話,他瞅了瞅蘇銘邊的那位老者。
雖然蘇銘還沒對其做介紹,但是經常和公安領導打道又極為聰明的孫教授,還是一眼便知悉他的大致份。
應該是西陝省公安廳的某位領導...看樣子應該是位副廳長。
在聯合蘇銘深夜打來電話,前因後果並不難猜。
大概是蘇銘想為那位涉案的小孩爭取機會,被這位副廳長拒絕後,才和自己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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