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銘低頭瞅了眼傷勢,除了微微皺了皺眉頭後,並無其他表。
從警的這幾個月來,比這種傷勢更嚴重的多了去了。
在江北大橋的那幾槍,甚至險些把有著系統的自己都打死在原地,更是生生過了一場沒打麻藥的開膛手。
所以此時看著上牛眼大小的刀傷,蘇銘面上本沒有任何緒。
甚至在聽到,沒人死亡之後,他甚至還暗鬆了一口氣。
幸虧自己下手夠快,不留餘手的當場打死四個,從而吸引了剩餘人的注意力,才沒讓他們繼續混在人群中捅殺。
所以面對姚副廳長遞來的服,他也沒客氣,直接接過按住了傷口,同時也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。
幾步走到了已經倒地被制伏的僅剩的那名白人前,喝道:“說!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為什麼會突然向我們下手?”
“我們是李志華教授的助理和學生!你們龍國這麼對待李教授,我們就是想救...”
那個右手被蘇銘攥泥的白人,因為心神被攝,一個恍惚間就失手被擒後,此刻心中充斥難言的悔意。
但是面對訊問,還是昂著頭吼道。
噗嘰!
如玉柱的大猛然抬起,如同恐怖的打樁機一般赫然之下。
重重踩在他另一隻完好的手上。
只聽一聲刺耳的吧唧聲混雜著清脆的骨骼破碎聲響起,巨力之下他的手瞬間便化作了泥。
鮮混著,直接四濺開來。
“你特麼是不是把我們當傻糊弄?”旁邊雙眸早就猩紅的洪隊長,幾乎同時怒吼出聲。“你們敢說自己是學生助理?你見過哪個學生有這種特殊材質能躲過金屬探測儀的匕首?一言不合,拔刀就捅?”
“你再敢說你們是學生!老子....”
洪隊長恐嚇的話還未說完,就看到蘇銘本不跟地上的白人多廢話,直接乾脆的抬腳將他另外一隻手乾脆的踩了泥。
一聲哀嚎響起。
男人就像是被瞬間就像是被剝皮的大蝦一般,渾劇烈抖,五六個人都險些按不住他。
劇烈的痛讓他把吃的力氣都用出了。
他臉瞬間漲得通紅,額頭上的青筋也是暴起,十指連心。
連續雙手都被踩,讓他承著難以想象的劇痛,而且此時將他左手踩的腳掌,還在不斷髮力的同時還左右碾著。
而那如同小船一般的皮鞋的主人,則是面無表的漠視俯視著他。
任他發出痛苦的哀嚎,但臉卻不見毫容。
周遭幾個未傷的警員以及檢察院、法院領導們,看著眼前極為殘忍的一幕。
下意識的一陣反胃,幾個心理承能力差一些的連忙捂著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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