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委袁書記下來問蘇銘同志了,你趕帶著蘇銘來餐廳!我們在包間等你們!”劉廳長几句話,便含蓄當著眾人向電話那頭的公祖嚮明,點出了問題的關鍵。
袁書記來了!
公祖嚮明聽了這話,瞬間眨起了小眼。
不是?這西陝省袁書記這麼大的領導,怎麼還搞突然襲擊那套?
他有些懵的反問道:“劉廳...讓蘇銘過去?”
“對!趕讓蘇銘來食堂餐廳!哈哈,咱們西陝省公安廳的一把手孫玉柱廳長等諸位公安領導也在!”
劉海濤哈哈笑著,也是沒忘了此時調侃孫廳長,故作誇張的和公祖嚮明說道:“孫玉柱廳長第一時間在餐廳沒見到蘇銘同志,非嚷嚷著我們國安把蘇銘綁跑了!”
“趕讓蘇銘過來!到時候咱們孫廳長說了,見到蘇銘第一眼就用分酒展示一下什麼海量!”
一邊說著,劉海濤廳長也是滋滋的抿了口茶水。
他早就說了,別的地方他不敢打包票,但是在國安大院,那還是有著絕對的掌控力的。
別說蘇銘那麼個大塊頭,就算是一隻鳥,想要大樓溜出去,那也得他劉海濤點頭才行。
所以我的公祖長,趕帶蘇銘下來欣賞孫廳的表演吧!
與劉廳長越說越輕鬆的語氣不同的是,公祖嚮明的額頭上眼可見的汗珠淌了一層,尤其是聽到兩位廳長似乎對於蘇銘的去留還打了賭。
背心的純棉襯,都被冷汗瞬間給浸了。
他一時之間,不知曉該如何張告訴劉廳長關於蘇銘的訊息。
他舉著手機有些期期艾艾的說道:“劉廳....那個啥,剛剛國安部肖部長親自打電話和蘇銘通了一些事,是關於咱們下午抓獲的那些特工的問題...”
劉廳長笑盈盈的笑容,在聽到公祖嚮明說出這句話之後,瞬間在臉上凝固了一般。
是怎麼也笑不出來了。
一種不祥的預,悄然在心底升起。
所以,劉廳長不聲的收回那極為牛的姿態,眼可見變得謹小慎微。
“然...然後呢?”著袁書記如刀的目,尤其是孫玉柱等公安系統的領導,個個森的笑容,他有些結結的問道。
“然後?”公祖嚮明似乎也是在冥冥中到了電話另一側的殺氣,莫名的心虛的回答道:“然後,蘇銘堅持要求參加一項境外任務...”
“剛剛我向劉廳長您彙報的需要呼直升機的急任務,就是送蘇銘前去做準備的...”
一語落下,劉廳長只覺自己頭皮都是麻的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結束通話的手中電話。
劉廳長是千算萬算,都沒想到自己玩了一輩子鳥,結果今天在這被啄瞎了眼。
蘇銘被咱們國安帶走,你們倒是跟我說一聲啊!!
一寸一寸的扭過頭,看著袁書記鐵青的臉,劉廳那尷尬的笑容也是逐漸變得比哭還難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