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個個都是穿著全副武裝的龍國單兵,而定位裝置的位置極為蔽,一般人本找不到。
他從後掏出戰平板的手都有些抖。
果不其然,代表小壯的箭頭已經變灰,就停留在自己九點鐘方向,不足五十米的位置。
他又看了眼老三和老洪兩組的位置。
兩組趕來的速度就算再快,恐怕也得半個小時。
大炮看了眼那個方向,本就黑漆漆的夜,再加上有重重繁茂的植被遮擋,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。
他咬著牙,對著對講機喝道:“教!我們必須過去看看!小壯很有可能就在那!”
“不行!”邵教怒聲喝道,“現在敵我不明!我已經讓老三他們已經往你位置趕了!你們必須保持絕對人數優勢再去探查!”
“我能等!小壯能等嗎?!”大炮有些急眼,他的回答幾乎是低吼出來的。
其餘隊員靜靜聽著耳麥中兩人的爭執不敢說話,甚至沒人敢出聲勸阻。因為沒人敢在此時佔用寶貴的通訊頻道。
一個極為理的下達著最正確的命令,等待支援力量。
另一個則是想要現在就去找尋失蹤人員。
誰對?誰錯?
小壯雖然是大炮他們小隊的隊員,但是這麼長時間朝夕相下來,自然極為深厚。
熊貓的腦子也很,這個神秘的襲擊者,居然膽敢在此時對他們下手,顯然是有備而來。
否則的話,有天空中不斷盤旋的武直,一般人哪敢向他們出手。他覺得裡很乾,也因此微微發抖。
但這絕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腎上腺素在大量分泌。
雖然他為特種兵,自然知曉‘圍點打援’這個戰。
也知道面對這個戰,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按兵不。
但是...
有些痛,是真的刀砍在自己上才知道的痛。
他知道此時沒有他說話的份,但是他還是忍無可忍的按下了對講機的發鍵,疾聲道:“邵教!來不及的,我們先去看看,萬一能救下小壯...”
邵教的聲音再次在對講機中響了起來,他的聲音是顯得如此怒不可遏,遠比便略帶沙啞的聲音更是在此時聲嘶力竭。
“熊貓!閉!你給老子閉!你們三個給老子在原地待著!”
“我沒有給你們開玩笑,這是命令!”
大炮、熊貓還有小湖北,三人幾乎大腦一片空白。
在邵教將許可權開放給他們之後,他們都看到了那個代表小壯的灰箭頭。
明明就相距不到五十米,全速衝過去也許就是幾個呼吸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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