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有句話說得好。
先吃米飯後吃菜,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
如果放在昨天,誰要是敢在邵教面前說這種話,那邵教絕對會直接一擊窩心腳,讓他知曉一下出餿主意的後果。
但是放在今天,蘇銘的這個主意,確是有了一丟丟可能實現的可能。
當然,邵教可沒敢像蘇銘想到那麼誇張,直接十幾人挑了特種大隊千人。
那是玄幻小說,不是現實。
他看著蘇銘堪比自己腦袋那麼的臂膀,狠狠嚥了口唾沫,回憶著蘇銘昨晚舉重若輕如同逗孩子一般便輕鬆放鬆了獵豹小隊。
那麼,以蘇銘的手,要是未傷的況下,邵教毫不懷疑他車戰能夠輕鬆放倒五六十人。
但因為他此時上帶傷....
邵教沉了一陣,看著蘇銘此時神奕奕的狀態。
估著蘇銘此時的狀態,放倒三十個左右的能力還是有的吧?
那大炮他們咬咬牙,車戰一人平均放倒十個?以十三人串劉大隊手下一百五十人...
這彪悍的戰績,無論放到哪裡,都是能夠上酒桌上大談特談很有面子的事。
不過這件事,到底能不能行,還得看軸出場的蘇銘。
他對傷後的蘇銘實力,終究是有些不到底。
所以他衝著蘇銘挑了挑眉,單手點了點他,然後又比劃出三個手指頭。
意思很簡單,三十個人能不能應付?
三百個?
蘇銘眉頭瞬間挑起,興致來了興趣,看向邵教的目也是充滿了欣賞。
這個教!夠勁兒!
蘇銘自己在地方公安的時候,雖然也打過不仗,就好比如對付盜案以及販讀案都是獨自一人,以一敵多。
甚至最多的時候,他自己單人生生放翻了五六十個持械的犯罪分子。
但是不得不說的是,在常人看來熱沸騰的場景,在蘇銘看來卻還不夠爽。
因為這些犯罪分子,說到底也就是比沒經過任何訓練的老百姓強上一點,最多也就是因為經常打架鬥毆,可能更敢下手。
比起江北大橋那幾個敢於襲殺自己的退伍僱傭兵,差了不止幾個層次。
就更別提黑僱傭兵以及沙薩莊園那些職業軍人。
但因為後兩者說到底,屬於是戰場。
用槍械更多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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