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骨頭清晰可見,而蘇銘也並未結束手上的工作。
刀鋒繼續向上,輕挑在荔枝皮之上。
“不,你不能...你如果敢下手,我死也不會開口的!”
覺雙被廢之後,孫國棟心中充斥著憤怒,他怒聲囂著。
但是眾人在他的威脅聲中,卻聽出了厲荏的恐懼。
“你不能...我告訴你瑪利亞可能藏的位置,你放過我,饒我一條命....”
孫國棟著冰冷鋒利的刀尖,已經刺破荔枝皮。
剛剛的憤怒囂,變得只剩下恐懼。
蘇銘沒有停手,他的手速很快,大蝦的刀也極為鋒利。
僅僅眨眼的時間,孫國棟便覺有些東西已經離開他一半了...
他很絕,但心也充斥著憤怒。
“不要!不要!你瘋了嗎!我都說我可以開口...”
憤怒中摻雜著絕。
明明知道只要自己不開口說出瑪利亞的位置,那麼殘酷的折磨就不可能停止。
但是卻又忍不住開口,期能夠得到奇蹟。
蘇銘直接一把將荔枝生生拽了下來,雖然隔著戰手套,但是那噁心的也是讓他極為膩歪。
“不..為什麼不給我次機會,我只想活著...你是在犯罪,你沒有權利...”
孫國棟著下的空空,哭無淚,他崩潰的吼著。
蘇銘隨手將荔枝扔到了一邊,隨後冷聲的說道:“你在出賣龍國當叛國賊的時候,有沒有想到今天這個下場?你在出賣那些龍國士兵的時候,你給過他們機會嗎?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也同樣想活著?”
孫國棟啞口無言。
蘇銘繼續低聲說道:“你背叛了祖國,我不怪你。你破壞了國家的計劃,我也不怪你,你靠出賣了龍國戰士的命,害的他們死無葬之地,我還是不怪你...但是當我為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復仇時,你也沒有理由問我有沒有權利。”
“我是被的,我只是想活的好一些,想過富足一些的生活...我有錯嗎?人只能活一次!”
孫國棟可能是因為上的劇痛被折磨的要瘋了,所以才會冒出這麼一句。
但是蘇銘的語氣卻依舊平靜:“我能明白你的想法,但你也應該能夠理解我的做法。折磨你只是為了復仇,無關其他,你說或者不說,都不影響你現在遭的一切...”
“你害死了很多戰士,所以你的苦痛不會就這麼結束...”
蘇銘一邊說著,一邊再次舉起了軍刀。
堅定而緩慢的剜了下去。
右手的巨力讓孫國棟如何力掙扎都無法逃,雙目傳來的劇痛更是讓其痛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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