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科如同一死掉的一般,靜靜的潛伏在一片沼澤地旁邊。
他已經在這裡潛伏了將近五個小時了。
亞馬遜的夜晚從來都不友好,悶熱的空氣使得他的作戰服早已被汗水浸,各種毒蟲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,但是馬科仍然一座石像。
靜靜地潛伏在一棵巨大的天樹氣生形的樹之中。
這是負責營地安全教練船長所挑細選的一個暗哨點位,這裡基本上可以稱得上完的蔽點。
不僅視野開闊,能夠俯瞰大半個營地外圍,自卻能夠深藏在氣樹。
而馬科以極為負責,每隔十幾秒就會按照要求對周圍環境進行一次仔細觀察,儘管這是一場極為枯燥而無趣的工作。
但是那些敢於懈怠的暗哨人員,基本上已經全部死在了教的軍刀下。
這裡除了是病毒研究所,同樣是一座CIA武裝力量培訓營地。
在這座遠離人煙的亞馬遜叢林的營地裡,是容不得半馬虎和懈怠,只要被教發現有任何懈怠,那麼迎來的絕對是無比殘酷的刑罰。
所以馬科也聽聞了營地即將撤離的訊息,但是隻要在崗上那他就得打起十二分注意力。
萬一....某個教專門挑這個時候來哨...
那他可就慘了。
而距離馬科不遠的蘇銘,就如同一頭巨大的嗜森蚺,眼神冰冷的看著這位無論是偽裝以及警惕都拉滿的暗哨。
他始終都保持著極高的警惕。
不僅穿的叢林迷彩,臉上塗著厚厚的油彩,而且每隔十秒左右就會不規律的舉起夜視儀,對周圍進行掃視。
但他始終都未看到不斷靠近的蘇銘。
仗著【潛伏】的特殊效果,蘇銘只需要在暗哨扭頭的瞬間,準的利用對方的視覺死角,便能夠形如鬼魅般的不斷靠近對方。
就彷彿能夠預知對方的每一個作,蘇銘始終保持與對方同步的呼吸頻率。
幾十米的距離,寂靜無聲的不斷近對方。
最終,他如同庇護一般的悄無聲息的到了敵人藏的天樹氣之上,與暗哨僅一牆之隔。
蘇銘甚至能夠隔著樹,同樣依靠在樹的暗哨每次心跳。
然後稍稍等待了了十幾秒,等到哨兵再次拿起紅外熱像放在眼前,不自的於相對放鬆的瞬間。
蘇銘了!
他那壯如鐵柱的手掌,直接從錯的樹間穿過,準無比的住了暗哨的口鼻。
然後巨力迸發,本不給眼前暗哨任何示警的機會。
如同鐵鉗的手掌,死死的扣住對方的面部同時,另一條手臂也隨其後從另個隙,如同冰冷的森蚺般纏繞上暗哨的脖頸。
用不著勒斃或者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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