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銘,你不能擅自行!這是嚴重的違紀違規!”孫雷前一步,攔在了蘇銘與房門之間,聲音急促而堅決。軍令如山,這四個字早已融他的骨髓。
為虎賁,更清楚在海外的一舉一都可能牽涉國家形象與外大局。
那些黑幫固然該死,但未經命令私自用武力境打擊,質就完全不同了。
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蘇銘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。
然而,他勸阻的話音未落,耳機裡便傳來了孫文翰上校斬釘截鐵的命令,聲音過頻道清晰地共給了現場三人:
“蘇銘!考核任務已完!立即中止一切計劃外行,隨孫雷兩人撤回!重複,立即撤回!不得擅作主張!”
命令直接明確,不留任何迴旋餘地。
蘇銘的眉頭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雖然他看不到遠在波哥大的孫文翰,但目卻銳利地投向了孫雷前那個閃爍著細微紅點的戰場記錄儀。
蘇銘知道,孫文翰此刻正過這個小小的鏡頭,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。
而蘇銘的目彷彿有實質的穿力,越過漫長的理距離,穿冰冷的電子螢幕,直直地“釘”在了地下會議室裡孫文翰的臉上。
蘇銘的聲音響起,不卑不。
任務已經出完,艾德力也已經被活捉。
按照他與孫文翰的約定,他已經證明了自己帶傷之軀依舊擁有碾級的戰力。
蘇銘沒有回應孫文翰撤回的命令,反而將話題徑直拉回了最初的約定,聲音清晰帶著不容迴避的力道:
“孫上校,按照我們兩人的約定,我的考核任務已經圓滿完。那麼,我是否已經獲得了參加接下來虎賁行的資格?”
這句話,像一塊稜角分明的石頭,投了波哥大地下會議室原本凝滯的空氣。
孫文翰的眉頭瞬間鎖,擰了一個疙瘩。
他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氣息,蘇銘此時絕不單單是要一個結果,後面必然是還有話等著自己。
如果自己現在回答“是”,承認蘇銘通過了考核,獲得了參與後續行的資格。
那麼已經獲得參加任務資格的蘇銘,恐怕就更不會聽自己的命令了。
任務已經結束,自己再以非直屬上級的份下達強制撤回命令,約束力還剩多?
畢竟,嚴格來說,蘇銘此刻確實還不是虎賁編制的人。
可如果自己否認或模糊這個約定……
孫文翰的目死死鎖定在螢幕上。
畫面中,蘇銘站得筆直,那張大臉上此刻沒有任何多餘的表,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嚴肅。
那雙虎眸銳利得如同出鞘的軍刀,穿螢幕,直刺而來。
孫文翰心中警鈴大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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