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銘的笑容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,這幾乎嚇得岡薩雷斯徹底沒力氣站著了。
然後蘇銘將目移回那個剛剛證明了自己價值,正張不安地站在敞開的保險櫃門旁的混保鏢上。
蘇銘用手中的槍口微微抬了抬,點了點那個男人又點了點一旁的門。
“滾吧。” 蘇銘的聲音平淡無波,卻如同赦令,“不要讓我再看到你。”
話一說完,那混男人如蒙大赦,繃的瞬間鬆弛,他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逃得了一命。
混保鏢甚至來不及向蘇銘道謝,只是惶恐地連連點頭,便然後小心翼翼幾乎是著牆壁,從門口持槍警戒的孫雷面前側挪了過去。
而出了房間大門,來到那如同地獄屠宰場般的腥走廊,男人也不顧上兩旁慘烈的景象,穿著軍靴的大腳顧不上其他便踏上了粘稠的泊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氣,隨即撒開腳丫子,用盡畢生最快的速度,頭也不回地向著遠離這個魔窟的方向瘋狂逃去,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迅速遠去,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而屋,蘇銘的槍口,如同死神的指標,移向了最後一名跪在地上的保鏢。
這傢伙與前面兩個膘壯、賁張的同伴截然不同。
他高約莫只有一米七左右,在平均高不低的保鏢群中顯得有些矮小,但悍結實,線條流暢,沒有一多餘的贅,一看就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戰士。
更重要的是他的氣質。
即使此刻被黑的槍口指著,跪在泊和之間,他的臉上也沒有顯出任何表,沒有懼、慌,更沒有那種慷慨赴死的壯烈。
他的表平靜得近乎漠然,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,彷彿兩簇在暗夜中燃燒的冷靜火焰。
這時候被槍指著還雙眼發亮的,絕不是什麼愚忠到準備為主盡忠的傻大膽,也不是被嚇傻的呆子。
而更像是……一個在絕境中,敏銳地捕捉到了某種機會,並且正在冷靜評估和等待時機的獵手。
蘇銘咂了咂,獷的臉上也出一饒有興味的神。
他從眼前這個悍的小個子上,確實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這種在生死邊緣依然能保持極度冷靜和觀察力的傢伙,往往不是簡單角。
但是,這點“不同”和“冷靜”,顯然不足以為免死的金牌。
在蘇銘的規則裡,只有價值能換命。如果這傢伙不能在下一秒證明自己值得活下去,那麼子彈會毫不猶豫地送他去見之前的同伴。
“該你了。”
蘇銘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,槍口微微下,鎖定對方的眉心,“你的價值是什麼?”
小個子保鏢抬起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睛,直視蘇銘,聲音平穩而清晰,沒有一抖:
“先生,我能幫您……從岡薩雷斯上,再拿到兩億金。”
此言一齣,蘇銘眼神驟然一亮!
兩億金?又是兩億?
岡薩雷斯這老狐狸,除了比特幣居然還能拿出兩億金,這傢伙簡直是的離譜。
?了道知下手被還錢的伙傢這事的鍵關為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