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一覺,蘇銘睡得極沉,直接從清晨睡到了將近傍晚時分,直至夕的餘暉將房間染上了一層暖金。
其實,如果沒有人來醒他,以他和神支的程度,顯然還能繼續睡下去,想要睡到自然醒起碼還要七八個小時。
但是,不由己。
等待理的事太多,也太重要。
既然蘇銘執意堅持要參與後續抓捕路易斯的行,並且顯然是絕對的主力,那麼就不可能讓整個計劃、讓所有參與人員和後勤支援系統,都等著他一個人睡懶覺。
時間,對於這種急任務而言,往往是決定生死的因素。
蘇銘是被一名看起來極為幹練的虎賁隊員輕聲醒的。
他睜開眼,眼底的猩紅和疲憊雖然尚未完全褪去,但眼神已經迅速恢復了清明和銳利。
沒有多餘的起床氣或抱怨,他利落地起,用冷水用力了把臉,簡單洗漱了一下,換上了一套超大號乾淨的服,便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他休息的房間位於這棟臨時徵用別墅的三層,當他沿著樓梯向下走時,木質樓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
一樓大廳裡,孫文浩上校、“鼠”等幾名核心隊員正在低聲討論著什麼,氣氛嚴肅。
但聽到腳步聲,眾人齊齊抬頭。
雖然他們早就無數次看到蘇銘了,但是還是被再次震撼了一把。
那壯碩到誇張的材,還有那獨一號悍匪一般的氣質。
讓他們再一次到頭皮發麻的震撼。
然而,第一個反應過來並且快步迎上來的,卻不是孫文翰或者“鼠”。
而是兩名穿白大褂,表極為嚴肅眼神銳利如手刀的軍醫。
他們顯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時。
“蘇隊長!” 為首那位約莫三十五六、面容剛毅,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嚴謹氣質的軍醫,率先立正向蘇銘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,作乾脆利落。
他肩章上的軍銜顯示,這並非普通軍醫,而是擁有專業技軍銜的資深專家。
“我們是總後派出的醫療小組,奉命對您此次任務後的狀況進行全面評估和必要理。”
他的聲音平穩而有力,帶著醫生特有的冷靜和權威。
“據任務簡報和初步觀察,您經歷了極高強度的連續作戰,可能伴隨有組織挫傷、骨骼應力損傷、以及嚴重的神和力支。
我們需要先對您的傷勢和能狀況做一個詳細的檢查,排除潛在風險,確保您能夠以最佳狀態投後續行。希您能配合!”
怎麼說呢?
按道理來講,蘇銘這幾個月,無論是在地方公安系統“實習”,還是進部隊參與任務,他去得最多的地方打道最多的人群,恐怕還真不一定是罪犯或敵人,而是醫院和醫生。
那悉的、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無論聞過多次,都讓人本能地覺有些……不得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