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周明輝率先朝檯球廳口走去,腳步沉穩急促,眼底的急切毫沒有掩飾。
酷玩檯球廳在二樓,順著狹窄的樓梯往上走,剛到門口,就到裡面的喧囂與奢靡。
與外面簡陋的招牌所不同的是,屋裝修的頗為豪華。
不僅大理石地面可鑑人,牆壁掛著彩霓虹燈帶,幾十張專業檯球桌整齊排列,兩側更是安放著舒適的沙發供人休息。
嘈雜的擊球聲、嬉笑聲、起鬨聲織在一起,毫不遜於市區的高檔檯球俱樂部。
菜子村雖是城中村,但人口集、小吃街繁華,這家檯球廳能獨佔鰲頭甚至壟斷,老闆絕非普通人,必然有過關係。
周明輝帶著李偉和副手走進檯球廳,三人雖穿警服,在熙熙攘攘的大廳中卻顯得略微有些單薄。
一開始,沒人在意他們。
不止是吧檯後的兩個服務員趴在桌上,隨意掃了一眼,角還帶著不屑,連起都懶得,。
而那些圍著球桌賭球的年輕人,攥著充當砝碼的撲克牌,依舊肆無忌憚地吆喝,甚至有人瞥了一眼,低聲嘲諷“又是來走過場的”。
甚至大廳角落,幾個著暴的檯球助教互相嬉笑打鬧,對著顧客拋眼,看到警服也毫無懼,連避讓都沒有。
他們之所以肆無忌憚,是因為老闆背景深厚。
轄區派出所、治安大隊幾次檢查,都被老闆一個電話打發走了。
就算是全市統一清查,也只是走走過場、拍幾張照片,久而久之,大家就都有有恃無恐。
周明輝的臉微微沉了下來,周氣更低。
自從他當上這個市刑偵支隊長,真的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對其無視了,這些人不僅僅是無視的他,更是無視警服的威嚴。
周明輝微微皺眉,心中已然有了不喜。
不過此時自然不是計較這種小事的時候,他帶著李偉兩人徑直走到前臺。
不等周明輝開口,李偉就掏出警證甩在吧檯上。
“市刑警隊的,你們負責人在哪?立刻調取昨天下午到晚上的所有監控,別耽誤事!”李偉敏銳察覺到了周隊的不喜,所以說話語氣肅然,自然沒有任何客氣。
“市刑警隊?”前臺的兩個小姑娘愣了一下,臉上的慵懶瞬間褪去,眼神里多了幾分慌。
們平時見多了轄區派出所的民警走過場,所以心中不免有些懈怠。
此時聞來人是市刑警隊的人,心中瞬間有些懵,倆人對視一眼後,下意識看向一旁沙發上睡的中年男人。
周明輝順著們的目看去,眉頭微蹙:“這是你們老闆?”
“不、不是,他是我們經理,老闆今天不在店裡。”一個小姑娘怯生生地開口,聲音都在抖。
周明輝邁步走到沙發旁,目落在中年男人上。
男人穿花襯衫,領口敞開,出口大片猙獰紋和刀疤,一看就是傳說中的社會人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