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想,就想到了晚飯時間,孟將軍仍然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。
坐在飯桌前,孟文瑤想著等下姜青禾出現時,孟將軍該是什麼表。
“回稟將軍,姜小姐子不適,今晚不用晚飯了。”
竟然不來了,一齣好戲沒得看,孟文瑤百無聊賴的看著孟將軍發呆,嘟囔著:“哥哥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?”
“可是瑤兒的等不及了?”
說曹曹到,孟家大公子孟文山最近在備考武舉,習文練武好不辛苦,每天都到夫子家學習,學完了才回來。
“哥哥今天回來的晚,是因為繞道買花生去了,耽擱了一會。”
說著話,孟文山在孟文瑤對面坐下來,看到姜青禾不在,他問道:“青禾怎麼沒來?”
“青禾姐姐不舒服,今晚不吃了。”
“哦,那我把花生給送過去。”
剛坐下的孟文山正要站起來,被孟將軍一把拉住坐下,沉聲道:“先吃飯。”
提了提手裡的花生,孟文山笑道:“父親,青禾不吃晚飯一定會,我把這花生送過去,了也能墊墊肚子,等會這花生就涼了不好吃了。”
“是啊父親,這花生是青禾姐姐最喜歡吃的點心,哥哥特意過去買,你怎麼攔著不讓哥哥去送呢,豈不是辜負了哥哥一番心意。”
其實,姜青禾在孟家明面上是養,實則是當做大培養的,孟文山也一直把姜青禾當自已未過門的妻子。
如今聽孟文瑤如此打趣,古銅的臉上,難得泛起了紅蘊。
本來把姜青禾當做兒媳婦的孟將軍,自從知道了宋飛捷和姜青禾的私事,再也不能正視這個養了,他怒道:“子不好,正該空空肚子,吃了點心豈不是更克化不,坐下吃飯。”
就算再不敏,孟文山也覺到了父親的不開心,他拿眼神詢問孟文瑤,孟文瑤假裝看不懂。
上一世,孟家關鍵時刻被宋飛捷算計,未必沒有孟文山這大傻帽被姜青禾利用的可能。
用手指了指油紙包,孟文瑤笑道:“哥哥不是說趁熱吃嗎,怎麼不遞給妹妹一份。”
兩包點心上下摞在一起,孟文山特意把下面的那份拿出來給孟文瑤。
“哥哥,我要上面那個。”
“下面的這個到了,有些碎了,反正妹妹現在就要吃,碎的正好省著咬了。”
並沒有手去接孟文山遞過來的油紙包,孟文瑤看著孟將軍委屈道:“哥哥好偏心,就是一份點心,也把碎的給我,好的給青禾姐姐,既然我不配吃完整的,那我不吃了就是。”
剛拿起筷子的孟將軍把筷子一摔,啪的一聲,嚇的孟文山的手一抖,差點把點心摔到地上,立刻站起來道歉。
“可是兒子哪裡做的不對,父親您教訓就是,兒子不是偏心,就是青禾一個人在咱們家,孤苦伶仃的,打小父親您就代,要待比待親妹妹還要好,別讓到被排,您要是覺得兒子做的不對,兒子以後改就是。”
咬碎了牙活吞,孟將軍還不能把姜青禾的事挑明瞭說,猶豫半天才問道:“武舉就要到了,你最近只去夫子那裡學習課業也是不妥,武舉還是武功重要,拳腳功夫不能落下,你今晚就去西郊軍營跟著師傅練習,武舉之前就不要回家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