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靠著我母族的勢力登上皇位,做了皇上之後,卻打外祖一家,把貴妃寵的都踩到我母后的頭上了。”
“母后善,從來都忍氣吞聲,但是皇上卻得寸進尺,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。”
孟文瑤抱著李恆僵冰涼的軀,安道:“我懂,我都懂,皇上他枉為人父,枉為人夫,你是為母為兄報仇,你做的沒有錯。”
直到這個時候,李恆的軀才停止抖,他認真的看著孟文瑤,紅著眼睛哽咽道:“你怕我嗎?”
“怎麼會,你是我的夫君,生死與共的人。”
孟文瑤說完,就被李恒大力抱懷中,有溫熱的流到孟文瑤的脖子裡。
“我不會這麼待你的,就算你我此生無法生育孩子,我也不會有其他的人,我不會讓你難,讓你委屈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安了李恆好一陣,孟文瑤才問道:“那棺槨就空著嗎?”
“不,我要把我大哥的放進去,他生前不能做皇帝,死後要後代香火。”
“而且皇上不配躺在我母后邊,他不配。”
那個一貫溫文爾雅的皇子,這一夜展現了不為人知的狠厲和瘋狂。
第二天天一亮,他又回到了從前的樣子,虔誠孝順的把大行皇帝的棺槨送到了皇陵。
匆匆半年過去,孟文瑤服下生子丹一個多月。
這一日早上,正在早朝的李恆,聽太監說孟文瑤了太醫。
早朝上到一半,匆忙回去看孟文瑤。
“怎麼了,哪裡不舒服?”
孟文瑤扶著肚子,靜靜地看著李恆微笑。
太醫和宮人跪倒一地:“恭喜皇上,賀喜皇上,皇后娘娘有孕了。”
此起彼伏的恭賀聲讓李恆有種不真實的覺,他張的拉著孟文瑤,再三確認道:“真的嗎,是真的嗎,不是我幻聽?”
“千真萬確,皇上,這裡,有個寶寶了。”
孟文瑤拉著李恆的手,慢慢放到自已平坦的腹部。
李恆只覺得手下冰涼的天蠶料都有些燙手,他又哭又笑道:“這半年,我常常覺得如在夢中,此刻才覺得有些真實。”
又聽太醫說了一些忌之後,李恆才在孟文瑤的催促下返回早朝。
他喜悅的神溢於言表:“皇后有孕,朕就要有後嗣了。”
作為喜怒不形於的皇上,李恆忍了半天,還是沒忍住要把這個資訊分給眾人。
“恭喜皇上,賀喜皇上。”
恭賀聲之後,就有人請奏道:“皇后娘娘有孕,以後就不能侍寢,為了綿延皇室統,還請皇上早日下旨選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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