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著!”
施南安高聲一喊:“既然他聞不出來,那就換個人過來聞。”
他一拍手,王已經被蒙著眼睛帶了上來,看到王的那一霎那,吳琴芳險些站不住。
不過都是晚上假裝阿曼過去約會的,王肯定不知道,肯定記不得。
不斷地自我安,這時就見王已經開始聞帕子了。
很快,王聞出了吳琴芳的帕子,這讓場面一度尷尬起來,沈承臉上冷道:“這個男子是吳氏婢的未婚夫,這婢上染了主子的香氣,被這男子聞去了,也是可能的事。”
被蒙著眼睛的王也察覺自已聞錯了,忙解釋道:“是的,我的未婚妻是二夫人的婢。”
婢上和主人一個香氣,這解釋似乎也合理,不過孟文瑤可不想就這麼放過他們。
問道:“王,你在伯府做了快一個月的馬伕,平日裡和未婚妻阿曼接的多嗎?”
如果不多的話,就不可能對的香這麼悉,他連忙點頭道:“我們每晚都在後院假山那裡說一會子話。”
“哦?那你們可曾苟合於後院?”施南安問道。
王不知道這伯府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是他不過是和自已的未婚妻發生了關係,就算犯錯也是場合不對,並沒有犯法,頂多被打一頓罷了。
他隨即點頭道:“我們未婚夫妻,偶爾不自,還請諸位大人原諒小的魯莽,我們本來就要親了,我們……”
施南安忙止住他的話語,再次問道:“親熱過幾次?”
都說這麼多了,王也不再瞞,一五一十道:“我在伯府當差一個月,在我走之前的二十天每天都發生關係。”
這時的吳琴芳還在強撐著,自信沒有人知道,就是王都不見得知道和他親熱的是安曼還是別人。
因為刻意挑選了形高都相似的丫鬟的未婚夫,為的就是可以隨意頂替,而不被人發現。
自認為毫無破綻,誰知就見孟文瑤慢慢笑了起來。
“諸位,在王離開的前十天,剛好是阿曼來月事的日子,子不適,還特意到藥房開了藥,王,你可真不,未婚妻都這樣了,還著同房。”
“我沒有,和我親熱的每一次,阿曼子都是乾淨的,沒有月事。”
如果真如王所說,那麼和他親熱的自然就不是阿曼了,肯定是別人假冒的。
突然,吳琴芳邊的丫鬟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C"></i>在地,吳琴芳怎麼也沒有想到,事就這麼敗了。
是作為主子,沒有注意到丫鬟的月事,在沒有人出賣的況下,所有證據都指向了。
沈承聽到這些,腦子有些蒙圈了。
“不是阿曼,那可能是別的子。”
孟文瑤忙好心提醒道:“可是那段時間,每個人都在院子裡忙活,都有人證,消失的只有阿曼和整日躲在房間裡不出來的二夫人。”
“既然阿曼月事來了不能同房,會不會是有人冒充了阿曼,跑去了後院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