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林北一邊玩遊戲，一邊查詢相關資料，等到退出遊戲時，他真想將微電腦扔到窗外去，於是疲倦地問：“真有活人玩這個遊戲嗎？”
陸葉舟也退出來，個懶腰，“免費啊，還能要求什麼？我也只玩到五十幾級，最煩的是還得加幫派。”
“我沒加。”
“哈，你已經加了，你接我的邀請，就是加我這一派，我又加別的幫派，幫派再往上加，多的有幾十層。你沒注意吧，你的產出有百分之五是給我的稅。以後你派兵跟我去作戰，可以免稅，打贏的話，還有獎勵。”
“一塊去打怪？”
“打怪沒意思，是與其它幫派作戰，玩家對玩家，這才有點意思。咱們級別不夠，只能觀戰，不能參戰，你要去看嗎？”
陸林北搖搖頭，實在提不起興趣，起道：“我去做飯。”
兩份便捷餐，比第一次吃更難下嚥。
“遊戲為什麼《母星領地》？”陸林北邊吃邊問。
“它是依照地球設定的地形，你研究地球史，覺得像嗎？”
“這可看不出來，我就知道一點，地球任何時代都養不起這麼多戰士。”
“嘿，遊戲嘛，全搞生產，多沒意思。”
吃過飯，仍然是陸林北去涮盤子，陸葉舟又個懶腰，“如果只是角升級，頂多三天就能到九十九級，老千給咱們一週，寬裕的。要不咱們出去逛逛吧，憋在這裡難的。”
老城區的夜晚比白天更熱鬧，街上到都是出來尋歡作樂的行人，就在對面的理髮店門口，居然有好幾夥青年男在自拍，各佔一塊位置，互不干擾。
一名著古怪的年聲音最為響亮，“就在這裡！第八行星的繼承人！這就是他的理髮店！大家順我的手指看！裡面還有跡！”
人來人往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。
陸葉舟詫異地說：“胡說八道，連我都知道，理髮師本不是死在這裡，哪來的跡？”
陸林北搖搖頭。
兩人沿街閒逛，不敢走得太遠，也不敢隨便走進店鋪，不知是夜晚的垂青，還是燈的增彩，這些店看上去似乎比白天時更顯昂貴。
他們買了兩杯飲料，邊走邊喝。
“咱們不該是這樣的。”陸葉舟突然說。
“哪樣？”
“像兩個流浪漢，咱們應該像他們——”陸葉舟看向路過的幾名青年，“穿最好的服，去最貴的酒吧，和最的人共飲，找最狠的惡霸打架……”
陸林北笑出聲來，“你那是電影，一點都不真實。”
“老千過的就是這種生活。”陸葉舟羨慕得眼睛都在放，雖然他從來就沒見過枚千重真正的間諜生活是什麼樣子。
“努力吧，還有機會。”陸林北笑著說，出飲料杯，兩人輕一下，心好轉一些。
“遊戲和那個理髮師會不會有關係？沒準他也玩過，賬號裡藏著秘。”陸葉舟總想猜組織的目的，唯一能詢問的件就是邊的陸林北。
“這個我不知道，但我想我能猜出遊戲的一個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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