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神秘的忠告
“首先，我要介紹一下自己——其實也沒什麼可介紹的，這個世界早已沒有人記得我，名字顯得多餘。所以，長話短說吧，我曾經是一名純粹的人類，在地球毀滅前不久乘坐宇宙飛船前往外星，途中發生的一些變故，導致我為宇宙中的流浪者。新元二百年，我結束自己的生命，因為實在太無趣了。”
“接下來，我要說一些真正重要的事，癸亥最初是兩名人類，共同擁有一顆高度機化的行星，經歷長久的鬥爭之後，他們對自己也進行機化，最終融為同一個智慧程式，起名癸亥。鬥爭卻沒有因此結束，癸亥就像是一軀裡的兩個人格，因為我的失誤，他很可能又融第三名人類。這是一個古怪而強大的結合，目的只有一個，將所有人類變與他們一樣的機。”
“癸亥與人類的戰爭早已開始，只是人類這一方尚未知曉。你們的武太過落後，準備極不充分，為了防止人類與癸亥太早相遇，我摧毀了一些加速站——現在你們它們中轉站——阻止癸亥太快靠近人類居住的行星，同時也阻止人類向外擴張。”
“後來發生的一些事出乎我的預料，人類修復一座被摧毀的中轉站，命名為經緯號，速度之快，讓我震驚。與此同時，在七大行星的見聞讓我明白一件事，作為整的人類，擁有強大的適應能力，我之前的擔憂有點過分。”
“於是，我幫助經緯號建造防護系統，與癸亥的艦隊進行了一場戰鬥，大獲全勝，甚至摧毀了癸亥星上的一切機。憾的是，我們沒能消滅癸亥，他消失了，躲藏在宇宙中的某個地方。”
“一直以來，癸亥總是自己與自己戰鬥，導致科技發展極不均衡，在機人和超大威力武方面，佔據絕對優勢，除此之外，乏善可陳。經緯號能夠擊敗癸亥艦隊，依靠的是網路技，癸亥的幾重人格都喜歡正面戰鬥，對網路極不重視，與地球時代相比，幾乎沒有進步。七大行星的網路技則一直保持穩定的更新換代，尤其是網路攻擊與防護方面，進步更快。”
“我們使用網路攻擊癱瘓了癸亥艦隊，然後逐個擊破，癸亥察覺到危險，在進攻開始不久就選擇逃亡。我們犯了一個錯誤，專注於消滅那些可見的艦隊，它們都跟小行星一樣龐大，裡面裝載著大批戰鬥機人，而忽略了癸亥無形的程式。”
“事後，有人認為癸亥已被消滅，但我堅持認為他躲起來了，肯定會捲土重來，而且會彌補自己在網路技上的劣勢。”
“我擔心嗎？是的，我很擔心，但我對人類的信心更足一些。之前摧毀多座中轉站可能沒有必要，也可能起了一些作用，我不後悔，但是給我一次機會，我不會再這樣做，我不是神，甚至不是出的大人，沒有資格替人類做出決定。如果人類註定要遭遇什麼，那就面對吧，每個人的力所能及，合起來就是一強大的力量。人類並不完，但我們有抵抗災難的韌，有解決問題的多樣，都是癸亥這樣的敵人所不有的特質。癸亥即使堵住網路方面的，仍然還會有其它，早晚會被人類發現。”
“永生沒有想象中好，我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，將當初擊敗癸亥的程式藏在行星網路和這艘戰艦上，只要還有人玩《母星領地》這款遊戲，程式就不會消失。我給程式設定兩個重啟條件，一是重新聯網，從遊戲當中找回全部程式碼，二是察覺到癸亥的典型攻擊方式。很憾，我的甦醒是個不祥之兆，意味著癸亥已經突破第一道防線，人類正面臨巨大的危機。癸亥獨自開發的一些技極不完，但在某些方面非常強大，而強大本就是一種力，經緯號上曾經有人對此表過興趣，希未來的人類不會生出同樣的貪念。”
“沒有意外的話，我留下的程式應該能替你們擋住第一撥攻勢，接下來要靠你們自己努力了。我能留下的東西不多，除去一道程式，就只有一個忠告：不要相信癸亥，不要相信他會幡然悔過，雖然源自人類，但他早已不是真正的人類，他的某些技看上去很人，結果卻都是將人類同質化。多樣是人類最寶貴的財富之一，也是人類擊敗癸亥的最重要原因之一，保住它。”
“永別了，所有人。”
指揮艙裡發出陌生的聲音，同樣的話，反覆說了幾遍，陸林北和男僕正好趕上倒數兩遍，聽到完整的最後一遍。
“這是……這是李先生嗎？”男僕疑地問。
陸林北搖搖頭，“我不知道他是誰，聽上去好像比較可信。”
“那個癸亥的東西，真的打過來了？”
陸林北仍然搖頭，“他在很久以前錄製這段語音，事的發展與他的預料偏差很大，癸亥沒有發起攻擊，大概是因為馬徉徉引的機人叛程式有癸亥的特徵，所以引發誤報。癸亥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出現了，化名之一是趙帝典，他失去了記憶，或者說是放棄記憶，我不知道他的目的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。而甲子星……顯然不是那顆已被摧毀的癸亥星，可它們的名字必有關聯……”
陸林北知道的事稍多一些，他的困也因此更多一些。
“李先生！”陸林北大聲道，希李峰迴給出一個更合理的解釋。
李峰迴的聲音能在規矩號的任何地方響起，這時卻不做回應，好像又遭到限制。
陸林北大吃一驚，連幾聲，終於李峰迴的聲音傳來，“陸林北，你怎麼還在指揮艙？馬徉徉呢？”
陸林北更加吃驚，“李先生，你沒有聽到那段話嗎？”
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指揮艙裡剛才有個神秘聲音在說話，我和這位潘先生都聽到了，那個聲音說了一些關於癸亥的事，還提到經緯號……”
“聲音？我這裡沒聽到任何聲音，也沒發現伺服發生異常，我現在擔心的只有馬徉徉，希他別再惹麻煩，尤其是不要破壞電子艙，我好將規矩號帶回來。”
“馬徉徉……我這就去。”陸林北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問題。
兩人剛走出指揮艙，就看到馬徉徉怒氣衝衝地跑來，對兩人視而不見，直奔電子艙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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