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章 求雨巫師
算命店所在的小巷雖然偏僻，夜裡開燈也非明智之舉，枚忘真坐在黑暗裡，著窗外無人的街道，突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覺，仔細想來，就在一年多以前趙王星還很繁榮，翟王星在天堂市擁有近乎無限的權力，他們這些調查員能與最高層的人談笑風生，現在一切都變了，過去的種種就像是看過的一部電影、一篇小說，既真實又虛假。
枚忘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，它就像是某個更重要念頭的前奏，在即將進高階段的時候，思路卻被打斷。
關竹前推門進來，沒有立刻走到桌前坐下，而是轉來到窗邊，向外張，好一會開口道：“來了。”
一大群青年騎著兩車像颶風一樣刮過街道，裡發出連聲怪，車載晶片模擬各種更加古怪的聲響，伴隨著強勁的音樂鼓點，像是要將整條街道掀翻，將兩邊的房屋震飛……
他們沒有停留，有人隨手扔出小型炸，只是在所有怪聲之上又增加一點響，發出一小團，隊伍還沒有走遠，火焰就已經消失。
關竹前來到桌前坐下，“看著眼嗎？”
“這樣的年哪裡都有，翟京市有名的‘三害’之一就是他們，在這裡只不過是更囂張一些。”
“再想想。”關竹前笑道，雖然店裡沒有燈，枚忘真也能想見笑容的模樣。
“別考我，我不喜歡猜謎。”枚忘真已經想起類似的場景，但是不願回答。
“抱歉。這些人在模仿那款遊戲，或者說試圖將遊戲裡的覺搬到現實世界，尤其是音樂，跟遊戲裡一模一樣。”
“農星文進城了。”
“嗯，他進城了，正在用他的慣常招數，試圖控制無知人類的緒。”
“據說他在其它地方取得很大的功，獨立軍之所以能夠再度興行，並且節節戰勝，與他的煽大有關係。”
“他就像那些求雨的巫師。”
“嗯？”
“雨季到來，老天卻沒有按時降雨，這時求雨的巫師就會出來做法，一天比一天虔誠，直到普降甘，巫師為大功臣，收穫平民百姓的激與崇拜。人類學家給這種行為起了一個名稱，‘順勢巫’。巫師只能在雨季求雨，無論他們與神靈的關係有多親，也沒辦法在寒冬求到雨水。聽上去很荒謬，在星際時代，‘順勢巫’仍然大行其道，只是更諱一些。”
“真應該讓農星文聽到你的評價。”枚忘真笑道。
“農星文，還有他的許多‘弟子’，全都擅長這一套，經過巧妙的包裝，聽上去就像是他們發明的新法。當然，農星文有一點真本事，願意借用當代技，讓預測更準一些。”
“農星文又去找你了？”
“他過別人傳話，聲稱願意盡棄前嫌，與我再度聯手合作，我的回答是：‘只要你敢亮相，我會第二次殺死你，更加徹底。’”
“哈，我喜歡你這個回答。”
“他不會面的，天堂市最後的安靜即將結束，咱們都得做好準備，陸林北是農星文的‘弟子’之一，他自己可能不會承認，但是他從農星文那裡學到許多招數，最重要的一招就是假裝求雨，等到降雨的時候搶奪功勞，塑造神奇的形象。”
“可惜陸林北不肯面，也不肯與我聯絡，否則的話，我也要給他一個經典的回答。”
“消滅農星文需要兩次，殺死陸林北只需要一次。”
“謝謝你的提示。”
“說正事吧，這麼晚約我過來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“我過黃上校將陸林北的暗殺計劃轉告給史將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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