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輩子再見到寧清則,孟文瑤怕自已忍不住會立刻殺了他,遊戲才剛剛開始,寧清則還是不要死那麼早的好。
“過幾日宮裡要舉辦宴會,等宴會結束後再說吧。”
“宴會,什麼宴會,我怎麼不知道?”
寧清寒尖銳的音調有些刺耳,孟文瑤皺皺眉頭:“皇嫂現在不就知道了。”
一天的比賽哪裡過癮,孟明軒把比賽時間又延長了兩天。
第二天孟文瑤剛看完摺子到苑,夜連翼就大步過來請安。
“臣願意效忠公主。”
夜連翼知道朝堂裡勢力錯綜複雜,他並不想加任何一個陣營,為他們爭權奪利的馬前卒。
現在他投公主門下,公主不會謀權篡位,會始終和皇上一條心,他也算是效忠皇上,應該出不了什麼問題。
孟文瑤滿意的點頭,示意夜連翼跟著自已。
“當初天下大定,太祖大封功臣,這才有了京城裡的諸多勳貴之家,如今幾代人過去了,這些後輩武不能打馬上陣,文不能安邦定國,侯爺可知,他們在想些什麼?”
“什麼?”夜連翼茫然的應答。
“這些後輩之人,所思所想都是怎麼爭權逐利,壯大家族,自已沒本事,就只能把有本事的人拉進自已的家族,就像是一棵大樹,系已經不能維持枝葉的汲取了,他們就只能從別尋找,所以他們積極的聯姻,以期能從姻親那裡得到助力。
聽說你的副將娶了兵部侍郎侄,就因為醉酒打死了一個人,被擼了,朝廷為了安他的損失,卻把你副將的職,補償給了兵部侍郎的小兒子,你的副將沒了,娶了兵部侍郎侄後,日子也不好過吧。
兵部侍郎就這麼利用一個侄,換取了一個兒子的前程,本宮知道,你讓你的屬下去聯姻勳貴,本意是想給他們找個靠山,你看看,他們找到依靠了嗎?”
“他們沒有,他們只是為了這棵大樹的養分,被這棵大樹汲取養分,然後被丟掉。”
夜連翼有些不信,他覺得可能是有些巧合,辯解道:“也有聯姻後過得不錯的。”
“是的。”孟文瑤接著道。
“就好比侯爺你,如果娶了妻子,你的岳家肯定會過你的手,大肆安人手去軍營,等你手下的位置被人員集的岳家人佔滿,你這個婿隨時都可以被拿下來,到時候你岳家隨便一個人就能頂替了你。”
想到了那幾個聯姻過得還不錯的人,現在確實在瘋狂的幫岳家安排人手,夜連翼驚出一冷汗。
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
“因為朝廷位就這麼多,你和你屬下的每一個位,都是那些蛀蟲絞盡腦想要爭取的,那些蛀蟲自已不能取得軍功,就只能找個有軍功的姻親,然後慢慢侵蝕他的權利,無聲無息的代替。
你看上他們家大業大可以依靠,他們卻看上你軍功深厚,可以據為已有。剛聯姻時,你們是他們的馬前卒,等他們安排好了人手,你們就是他們的攔路石。”
看著高大的夜連翼腳步踉蹌起來,孟文瑤笑的有些殘忍。
這就像是投資理財,你看上了人家的利息,人家看上的卻是你的本錢,到時候難免連本帶利被別人騙走。
“是不是有些人家正和侯爺議親吶?這些勳貴祖上都是軍功立家,如今子弟沒有一個能上陣殺敵的,只能蜷在京城,靠著微薄的俸祿過日子,只要有一家了侯爺的岳家,他們很快就能過侯爺,重新在軍中站穩腳跟,到時候侯爺這個婿,怕是也沒有了利用價值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