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打算抱本宮回去,還是揹著本宮回去?”
一番糾結之後,兩人共乘一騎,慢慢從樹林裡走出去。
為免孟文瑤被樹枝傷,坐在夜連翼背後,以夜連翼作為遮擋。
雙手摟著夜連翼的腰部,察覺到夜連翼全繃的,孟文瑤一路笑。
“呀!”
“怎麼了,公主?”
夜連翼回頭,就見孟文瑤手背一道紅痕,顯然是剛才被樹枝打傷了。
“微臣該死。”
“算了,皮外傷,先出去再說。”
兩人繼續上路,這一次孟文瑤雖然還是雙手摟住夜連翼腰部,但是雙手外面,還有一隻大手護著。
那隻大手溫熱而糙,的孟文瑤手背的,壞心思的想夜連翼到底有幾塊腹,小手慢慢在夜連翼腹部。
才剛到兩塊腹,小手就被那隻大手用力按住。
“公主,到了。”
孟文瑤從夜連翼後背出頭來,果然看到已經出了樹林,嘆了一口氣,默默下馬,換上剛才的汗寶馬,揚長而去。
看著遠去的背影,想到剛才背後溫熱的軀,手下膩的夷,夜連翼一陣恍惚,剛才的那些不是一場夢。
片刻前,他真實的和公主共騎,緩了好一陣子,夜連翼才把腦海裡的旖旎風趕走。
他不可以對公主有非分之想,他統不純,出不好,給公主做個馬奴還不錯,再想別的,就純屬痴心妄想了。
接下來兩日,孟文瑤都安安靜靜的在書房看摺子,這一晚等了許久沒等到孟明軒,讓太監去找,太監很久才回來,只帶回來幾句話。
“皇上已經在儀宮歇下了,皇上讓公主把摺子批閱了就行。”
孟文瑤一口老吐出來,寧清寒手段這麼高明,才幾天又能把孟明軒哄道儀宮裡去了,怕是過不了幾天,又能重新寵起來。
這個孟明軒真是爛泥扶不上牆,為了一個人,家國朝廷都能拱手讓人,孟文瑤一邊批摺子,一邊罵著孟明軒和寧清寒。
次日,看完摺子,孟文瑤再次來到苑。
夜連翼看到孟文瑤,還沒說話,臉就先紅起來。
“臣參見公主。”
“嗯,你武功如何,夜裡能不能潛到本宮寢殿?”
“啊?嗯!”
夜連翼雖然不知道公主要幹嘛,還是乖巧的給了答案。
孟文瑤吐出一口氣道:“以後別來苑了,免得天長日久,有什麼流言傳出來,你晚上去本宮寢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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