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雖然這麼說,大家都聽出來是說著玩的,不過是找個藉口把淑人請過來,讓淑人彈琴給皇上聽罷了。
住在偏殿的淑人,在聽到皇上要來的那一刻,就盯著正殿,此刻也已經知道正殿裡的鋒。
聽說皇上竟然又帶了一個人過來,還要和一樣伺候太后,這怎麼可以,那個人要是得了太后的歡心,這永福宮哪裡還有的位置。
皇上的寵已經不指了,太后的歡心只能是的,誰也不能搶走。
抱著古琴,嫋嫋婷婷的走進了正殿,施禮之後就要開始彈琴。
眼波流轉,看了孟文瑤一眼,瑩白如雪,在這略顯昏暗的室,亮的有些刺眼。
“太后,不如臣妾彈琴,讓妹妹伴舞如何?”
孟文瑤出書香門第,哪裡會跳什麼舞,求救似得看向皇上。
皇上低頭喝茶,假裝沒看見,也可能是真的沒看見。
這一切都看在太后眼裡,也很想知道,眼前的子在兒子眼裡算個什麼東西,不如就順水推舟,稍作為難,看看兒子會不會出言維護好了。
“也好。”太后一錘定音。
琴音響起,孟文瑤無法,只能著頭皮跳起來。
大冬天的,穿的委實有些厚了,扭起來像一個大豆蟲,自已都覺得有些搞笑。
難得有機會可以明目張膽的勾引皇上,也為了不辜負自已這絕的容,一邊跳一遍服。
掉斗篷,掉棉,踢走靴子。
每扔掉一件,淑人眼睛就猩紅一分,心裡一直咒罵孟文瑤妖不要臉,竟然這麼大喇喇的就開始服。
心裡恨著,手裡的節奏就變得快了起來,在孟文瑤得還剩一件紗時,淑人指尖跳飛快,簡直不給孟文瑤息的空間。
孟文瑤乘勢轉圈,淑人琴聲愈來愈快,孟文瑤轉的就愈來愈快。
突然琴聲戛然而止,孟文瑤一個轉圈,躺在了皇上的懷裡。
多日抄經的疲憊,以及刺骨寒風中的跳舞,孟文瑤覺得自已現在定然已經高燒了,順勢就暈了過去。
見此景,淑人恨得銀牙咬碎:“妹妹,快起來,如此邀寵,有失份。”
孟文瑤一不,太后偏頭看一眼神木然的皇上,又垂眸看一眼他懷裡的孟文瑤,小臉看上去有不正常的紅。
手一,一片滾燙。
“這孩子,怕是發燒了暈過去了,來人,快傳太醫。”
皇上這時才反應過來,低頭看懷裡的人,撥出的熱氣有些燙手,似乎燒的不輕。
“不用,傳太醫去建章宮。”
說完,皇上用大氅裹住孟文瑤,一起坐著龍輦回了建章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