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喝了這一杯奴家就坐過去。”
“呦,有點意思,你是不是就是這樣勾引的楚遠風?”
孟文瑤沒有答話,繼續舉著酒杯,劉公子冷笑一聲接過酒杯,一飲而盡。
然後拍著大道:“坐過來,告訴爺,那晚你怎麼伺候的楚世子,怎麼 滿京城的花樓裡都說,楚世子看你看的眼睛都直了。”
看著劉公子喝下那杯酒,孟文瑤即刻就放了心,彎起的腰也慢慢直了起來。
“公子不如先躺到床上,奴家慢慢告訴你。”
“哈哈哈,本公子就喜歡你這個味,總算找到一個合口味的。”
劉公子起往床邊走去,裡還唸叨著:“本公子定你領落一下本公子的雄風,什麼南安王世子,只會打仗而已,二十好幾了還是個子,在床上,哪有本公子厲害,想當初,本公子可是……”
藥效就是這麼快,劉公子剛躺在床上,就開始進到了自已的夢裡。
明日一早醒來,他絕對會痴迷上孟文瑤,肯定還會讓孟文瑤伺候,而那時孟文瑤已經逃之夭夭,不出人的姚媽媽,接下來就要承劉公子的滔天怒火了。
狗咬狗,可惜這麼好看的戲,沒機會看了。
折騰了一個下午,又是洗澡,又是梳頭的,孟文瑤死了,麻溜的把劉公子上的值錢件裝進懷裡,開始坐桌子上用食。
左手拿著一個,右手夾了一個丸,孟文瑤剛把丸放進裡,門再一次被大力推開。
只見楚遠風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,孟文瑤嚇得一個咕嚕,囫圇吐下一個丸子,差點沒噎死。
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幾秒,就聽見姚媽媽在外大喊:“世子,使不得,劉公子在裡面。”
隨即門被關上,楚遠風健步走了過來,掃了一眼床上的劉公子,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我給他酒裡下了秘藥,一杯就不省人事了。”孟文瑤毫無瞞的說了出來。
“倒是機靈,”楚遠風不鹹不淡的誇了一句,又問:“明天醒來他發現怎麼辦?”
“我打算今晚逃跑,明天他就找不到我了。”
這一次徹底讓楚遠風颳目相看了,諷刺道:“你這麼厲害,怎麼被人賣進來的。”
“也是中了藥。”
當初的事,孟文瑤不想提,也不知道楚遠風過來做什麼,沒必要事無鉅細的都告訴對方。
“你倒是吃一塹長一智。”
想著今晚過後,就要逃離這個地方,繼續做的商戶,以後和這些貴公子也沒有集,因此並不想結楚遠風。
該說的話說完,就無視楚遠風的目,開始認真的吃起東西來。
楚遠風一直看著吃東西,沒有走,也沒有問。
等吃飽了,楚遠風才開口:“怎麼逃出去?要不要幫忙?”
“不用,你要是贖了我,我還要還你銀子,還是我自已跑比較好,省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