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剛啟沒多久,迎面就疾馳過來一輛馬車,大喊著:“馬瘋了,你們快讓開。”
陸府的馬車在最前面,後面還有孟府的馬車和一隊人馬,本沒有反應的時間,對面的馬車就撞了過來。
兩輛馬車相撞,兩個馬伕都手矯健的跳開,陸府的馬伕是陸毅然手下的兵,手矯健沒有疑問,但是對面的馬伕,看上去也功夫了得。
“父親,讓人把對面的馬伕綁起來。”
對面的馬伕跳下馬車後,連一聲道歉都沒有,即刻轉就跑了。
不過他哪裡跑到過孟家帶來的騎兵護衛,不過轉瞬間馬伕就被綁到孟文瑤面前。
孟文瑤扶著額頭,假裝到驚嚇:“父親,我子不舒服,我們先回去吧,這個人一定要嚴加審問,我總覺得他似乎是衝著我來的。”
被在地上的馬伕,聽了這句話,驚恐的抬起頭,想要說什麼,可惜被堵得嚴嚴實實的。
一行人很快來到孟家,馬伕被帶下去審問,孟文瑤坐在正廳,只聽到外面一聲聲慘。
很快,審訊的人進來稟告:“這小子,什麼都不肯代,只說是馬匹瘋了,巧遇到夫人的車駕,一切都是意外而已。”
“那他什麼,哪裡人,在哪裡做事可有代?”孟文瑤沉聲問道。
“老子親自去審。”
覺得手下人實在太過磨嘰,孟將軍親自出馬,不過兩三聲慘之後,就沒了聲音。
半盞茶的功夫,孟將軍再次進來,笑道:“問清楚了,曹將軍手下的武卒。”
“都督手下那個曹將軍?”孟文瑤疑道。
“還能有哪個?”
即便事發展到現在,孟將軍還是不能理解,自已的兒為何把馬車弄壞,然後又找人通知曹將軍,讓曹將軍派人過來撞陸府的馬車。
謀劃這麼多,難道就是為了馬伕一頓鞭子嗎?
那個馬伕也沒得罪過孟文瑤吧?
正疑間,陸毅然已經風風火火的趕過來。
“瑤兒,你可有傷著?我來接你回家了。”
看到陸毅然的瞬間,孟文瑤眼圈就紅了起來,強忍著不掉下眼淚,委屈道:“都督,妾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曹將軍,讓他竟然派殺手過來,行刺妾。”
把孟文瑤摟在懷裡的陸毅然,聽著這些沒頭沒腦的話,看著妻子彷彿要哭暈過去的樣子,茫然的問孟將軍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孟將軍十分的心虛,馬車是他派人弄壞的,曹將軍也是他派人通知的,現在是怎麼個況,他的兒總不會是要明著害他吧?
看著陸毅然逐漸冷冽的神,孟將軍猶豫著怎麼組織語言,打量了一下孟文瑤,正見哽咽著瞪了一眼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