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辰妃不能保下孟姐二小姐,辰妃也不會恨安郡王,而是會恨貴妃。
安郡王可以安然事外,誰也不得罪。
紀先生著山羊鬍子道:“怎麼作,還需詳細商討,郡王絕不可親自出面送孟家二小姐進宮。
以老夫看,先找個機會把孟家二小姐接出來,然後再送到孟家夫人手裡,讓孟家夫人送二小姐進宮,請求辰妃庇護最好。”
大家紛紛點頭稱是,眾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,安郡王拳掌打算大幹一場。
第二日,安郡王到了魏府,代了貴妃的吩咐,說是要把孟家二小姐提到刑部衙門,單獨審問。
魏家人早就看孟文嫻不順眼,進了門魏全就死了,這不是剋夫嘛!
很快孟文嫻被帶到了刑部大牢,由安郡王單獨審訊。
安郡王等人一走,立刻幫孟文嫻鬆了繩子,又親自扶著孟文嫻坐下道:“本王也知道小姐委屈,奈何貴妃有令,本王也不得不從,如今把小姐關在這裡只是權宜之計,等到合適的機會,本王會把小姐放出去,小姐可自行回家,再進宮找辰妃幫助。”
孟文嫻被帶到這裡,早就嚇蒙了,聽安郡王如此一說,心裡放下一塊大石,對著安郡王盈盈一拜。
“多謝王爺周旋,妾這條命就係在王爺上了,還請王爺憐惜。”
安郡王頭一滾,差點把持不住,直愣愣看著孟文嫻,不知道怎麼回話。
孟文嫻看此形,裝作力不支的樣子,子一歪,就靠在了安郡王上。
安郡王頓時子就麻麻的不聽使喚,到底是在牢獄中,雖然是在單間,安郡王也不好過於放肆,稍微解解饞就告辭離去。
走之前還一味的承諾,稍等兩天,他一定會保人周全的。
刑部調查了兩天,發現孟文嫻作案證據不足,就給放了。
一個人出了刑部大牢,剛轉過彎,就被一人拉上馬車,剛想大一聲,發現眼前之人竟是安郡王,子頓時就了下去。
兩人乾柴烈火,在奔跑的馬車裡放浪形骸,好不快活。
等雲雨初歇,馬車到了孟府,孟文嫻不想立刻回府,轉頭向安郡王哭訴道:“貴妃勢大,妾即便回府,也怕不得周全,還請王爺憐惜妾。”
安郡王現在腦子哪裡還能轉,立刻掉頭,帶著孟文嫻去了安郡王府。
這樣過了幾日,就要到了十五,後宮諸人都要前去給貴妃請安。
前一晚孟文瑤在床上苦苦哀求:“皇上,臣妾不住了。”
大手著如玉的,皇上低啞著嗓音道:“朕每日都為你塗藥,怎麼這麼久了,子還經不住。”
孟文瑤氣結,鐵打的子也經不住這樣夜夜折磨。
“皇上,求您停下來吧,臣妾明日一早還要去給貴妃請安,臣妾的腰和都快不聽使喚了,明日要是失了禮儀,貴妃會生氣的。”
竟然為了去給貴妃請安,才不願意再承雨,這讓皇上有些不高興了。
“明日不去了。”
“不行,臣妾怎麼能恃寵而驕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