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猛然抬頭看向貴妃,心想貴妃不愧是掌管六宮數十年,人手就是足,連辰妃的陪嫁丫鬟都能收為已用。
貴妃角只有冷笑,當初孟文嫻第一次進宮時,對很是結,說了很多孟文瑤的閒話,可惜沒有什麼有用的。
只有這個如意,孟文嫻特意代過,是個賤骨頭,給塊就能收買。
跟著孟文瑤進宮的如意,此時看著手裡的金釵,很是猶豫了一會。
當初求著大小姐進宮時,是想改過自新的,只是進宮這麼多時日,華嬤嬤和如心刻意防著,同樣是寵妃邊的宮,生生比如心矮了一截。
讓就這樣一輩子被如心在頭上,如何能甘心。
試過勾引皇上,也許能翻做個主子,雖然沒有大小姐貌,但是關了燈不都是一樣。
而且每晚聽著大小姐在那裡又哭又求的,自認為比大小姐要好的多。
要是他侍寢,絕對會讓皇上盡興,而且是個丫鬟,能放下段,會玩的花樣也多,保不齊就能到大小姐頭上。
宮裡的貴妃不就是個平民出嘛!能獨寵後宮那麼多年,把所有世家小姐都打下去,肯定是床上功夫了得。
自認為自已還是有些希的,既然寒香殿不給機會,轉到椒房殿求貴妃也是一樣,只要貴妃能把送上龍床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貴妃是年紀大了才失了寵,還年輕,可不想一輩子伺候人。
如意很快就堅定了心神,找個機會就跑去了椒房殿。
因為華嬤嬤和如心特別留意,這麼一來二往的,如意完全不知道自已簡直就是個明人。
加冠禮越來越近,如意往椒房殿跑的也越來越勤,這日剛走,柳夫人就開始求見。
平日裡孟文瑤都是召來孟文嫻說話,偶爾聽到柳夫人過來,還有些詫異。
誰想看到柳夫人時,孟文瑤嚇了一大跳,整個人憔悴的不行,活像是死了親孃。
“娘娘,你可要為你妹妹做主啊!”
孟文瑤最害怕人嚎啕大哭,太,給華嬤嬤一個眼神,華嬤嬤開始勸解,終於柳夫人止住了哭泣。
“前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90"></i>妹妹要去上香,結果一夜沒回,臣婦以為去找了安郡王,昨日派人打聽,發現安郡王也沒有見過,到現在臣婦能打聽的,都打聽到了,實在是沒有辦法了,還請娘娘派人查查,是誰要害我家嫻兒嗚嗚嗚……”
孟文嫻一個閨閣子,能有什麼仇家,除了魏家沒有別人了。
聯想到近日故意放出的謠言,孟文瑤很快想到,人估計是被貴妃抓起來了。
這個貴妃腦回路真的清奇,要是為魏全報仇,不應該去殺安郡王嗎?幹嘛拿一個弱子出氣。
莫非打算用孟文嫻做餌,殺安郡王?
應該不止這些,這些天和如意走那麼近,一定有所謀劃。
孟文瑤想的不僅腦袋發暈,還有些呼吸不順了,這貴妃難道想了個法子,要把安郡王和自已一網打盡不?
“這事如意或許知道,夫人等下問問如意好了。”
“如意?”柳夫人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,不敢置信的看著孟文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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