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代下去,讓他們加快辦理。”
孟文瑤改哭為笑道:“皇上,您對臣妾真好,”
皇上抓住不安分的小手親了親,曖昧道:“那瑤兒要怎麼回報朕?今晚以相許如何?”
“皇上,臣妾有些擔心。”
皇上扶著孟文瑤坐下,聲道:“擔心什麼?”
孟文瑤不好意思,摟著皇上的脖子,在他耳邊小聲道:“太醫確診前幾日,臣妾那時已經有孕了吧,那時候皇上每晚都要臣妾好幾次,還那麼生猛,臣妾想想都覺得後怕,會不會傷到孩子。”
皇上也想到了,他和孟文瑤的每一晚,他都用盡全力,去疼孟文瑤,想要把積攢三十年的雨都給。
確診前幾日,他確實一如既往的不知疲倦,不會真的傷到孩子吧?
自從確診以來,安郡王事不斷,他忙的把這事都忘了,趕忙讓人去請太醫過來。
為了照顧孟文瑤,太醫們都安排在就近的宮殿,不到一會,兩個太醫結伴而來。
孟文瑤不好意思的藏在皇上懷裡,聽皇上陳述事。
“辰妃確診有孕前,每晚都在侍寢,朕又偏疼辰妃一些,有時候沒有把控好力度,這會不會傷了孩子?”
倆太醫換了一個眼神,以他們這幾日的把脈況,辰妃這一胎康健的很,但畢竟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,還是謹慎的好些。
年紀大一些的太醫回道:“辰妃年輕,子朗,想必多承皇上一些雨,子是的住的。不過三個月以還是儘量不要侍寢,安穩為主。”
皇上點點頭,三個月他是沒打算讓孟文瑤侍寢的。
不過對於太醫說孟文瑤子朗的話,他有些懷疑。
“辰妃侍寢時,朕只要要的次數多了,辰妃就會暈倒,這樣的子孕育子嗣會不會太吃力。”
兩位太醫又對視一眼,辰妃子竟然這麼弱,次數多了就會暈?他們把脈的況來看,子明明很好嘛!
孟文瑤有些心虛,每次都是裝暈躲過去,現在要是給了太醫錯誤的資訊,會不會影響太醫的判斷。
“那只是剛開始,本宮子有些不住,後來本宮是能承皇上整晚寵幸的。”
說完孟文瑤又害的躲到皇上的懷裡,皇上笑著拍拍的腦袋,認同道:“確實是前面幾次暈倒,後來幾次,辰妃就能承住朕的寵了。”
太醫這才放下心來,看來他們沒有把錯脈。
“以微臣看,辰妃初經人事時,皇上要的次數太多,暈倒實屬正常,後來慢慢子就得住了,也說明辰妃子康健,慢慢適應了皇上。現在辰妃的脈象看,母子都很康健,只要好好保養,必定能平安誕下皇嗣。”
皇上擺擺手讓太醫下去,小聲對孟文瑤道:“這下放心了?”
孟文瑤點點頭沒有講話,還是要找個機會,把三個月以後的侍寢也推掉。
皇上和孟文瑤膩歪一會,就去書房,把加辦理孟二小姐案件的事,代了下去。
貴妃的死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做了十年貴妃,權傾朝野後宮,積威太甚,即便現在已經被降為良人,人們還是覺得就是貴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