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夫人不得不說起另外一件事:“皇上不了人,多年無子,肯定要從宗室過繼的,安平郡王是太后的嫡長孫,太子十有八九是他。陸家是想你表妹嫁給安平郡王做正妃的,以後能一飛沖天。
太后的孃家自從那次戰敗,男丁消耗殆盡,門庭荒蕪。陸家是打算拿著孟文瑤這幾十萬的嫁妝,去砸太后孃家的門,到時候只要太后同意,陸家就能出一任皇后了。你到時候也了皇后的嫂子,你比你姐姐有造化。”
孟白琴喜憂參半,喜的是自已將來有大造化,能做國舅夫人。
憂的是這陸家雖然是自已的姑姑家,但是聽著怎麼這麼滲人呢。
此刻在滲人的文遠侯府陸家,文遠候夫人聽說,自已的侄看見那隻哈狗,沒有恩戴德,竟然嫌棄的推了,有些不滿。
要不是想讓那搖錢樹侄心甘願的嫁過來,也不用這麼多年刻意哄著了,罷了,還有幾個月就親了,再忍忍,等人到了文遠侯府,就功德圓滿了。
“祥摟的頭面還沒送到嗎?太后的賞花宴還有三日,小姐要帶著新頭面去參宴的。”
話音剛落,伺候的嬤嬤就回話道:“回夫人,已經送過來了,小姐覺得上面的紅寶石太小了,拿回去換一副。”
文遠候夫人笑罵道:“就這奢靡的作風,將來誰敢娶回去,還不把家裡吃窮了。”
嬤嬤在一旁陪笑道:“小姐是個有福的,自然是天底下最有錢有權的那位,才能夠配得上小姐。”
主僕倆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。
孟文瑤斟酌再三,決定給蘇州的外祖家去信一封,除了表明這些年年紀小不懂事,沒有給外祖母和舅舅舅母盡孝心以外,就是讓舅舅能否親自過來一趟,幫把婚事退了,再把這些年給孟家的銀子整理好明細。
反正是不會嫁給陸承歡的,將來這些銀子要孟家人統統吐出來。
已經勾搭上了皇上,只要過幾日不死,皇上就能發現的與眾不同之。
如果皇上發現不了,那就每月都去法華寺,直接把皇上強要了算了。
這想法一齣現,孟文瑤自已都笑了,一定要宮,給皇上生個孩子,把孟家文遠候統統踩在腳下。
理清了思路,孟文瑤又愉快的過了一天。
……
宮裡面,紫宸殿,暗衛在向皇上稟告。
“那個子是孟大學士之孫,戶部孟侍郎之,今年十七,外祖是蘇州蘇家……”
暗衛還沒說完就被皇上出手打斷。
“死了嗎?”
暗衛一愣,皇上只關心重點,搖頭道:“沒有,一直活蹦跳的,微臣回來時,正睡得正香,微臣留個三個暗衛在那裡守著,一有訊息即刻就會傳回來。”
皇上擺擺手他繼續盯著,才一日而已,等看看三日後還能否活著。
次日,文遠候夫人竟然親自上了門,孟文瑤隨著大家一起拜見。
“姑姑安好。”
文遠候夫人不鹹不淡的點點頭,誇孟白琴又在哪個詩會上得了頭名,誇孟文瑤又長胖了,誇孟秋霜又長高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