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國公府的家事,太后不好多說什麼,冷哼一聲表明態度,轉頭對孟文瑤笑道:“哀家聽說,景王進宮了,正和皇上一起下棋呢,你過去把他們叔侄一起過來。”
太后話音一落,魏夫人安的拍了拍孟元初拉袖子的小手,開口求道:“娘娘,讓兩個孩子一起去吧,們姐妹好的雙胞胎似的,昨晚上還一塊睡覺呢,現在怕是一刻也分不開。”
太后眼神詢問孟文瑤,孟文瑤傻笑點頭,於是兩人一起來到了花園找皇上和景王爺。
孟元初一路都在打探皇上和景王爺,孟文瑤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,雖然自就跟隨祖母宮,並不經常能見到皇上。
而且皇上自從多年前中毒之後,大變,看所有人和事都冷冷淡淡的,現在除了上朝理國事,就是鑽研佛法,都快了世外高僧了。
太后這些年苦勸皇上封后納妃,皆沒有任何效果,近幾年頗有一切隨緣的態度。
至於景王爺,雖然是原主的未婚夫,但是已經不是孟文瑤的配了。
而且景王爺聯姻的是國公府嫡,按照目前的事態發展,孟元初很快就能為景王爺的未婚妻,到時候自已去了解更好。
兩人很快來到花園,看到正在下棋的皇上和景王爺。
皇上無後,眾多子侄中最看重景王,兩人關係也很近,要是孟文瑤沒有被系統帶過來,景王爺就是板上釘釘的下任皇帝。
可惜現在沒希了。
兩人屈膝行禮,皇上手拿棋子仿若未聞,景王抬頭看向兩人,含笑點頭。
“這位就是鎮國公剛尋回來的兒?”
景王話音一落,孟元初又一次盈盈下拜,兩人視線短暫匯又分開,還好沒有當著孟文瑤的面就黏在一起,不然真是尷尬。
“正是姐姐,皇上,王爺,太后有請。”
皇上聞言眉頭一皺,旋即舒展。
孟文瑤知道皇上清冷,不喜與人打道,平日裡也是礙於孝道,才例行公事一樣去太后那裡請安,實際上母子之非常淡薄。
確切的說,太后很熱,皇上異常淡薄,不過皇上對誰都這樣,大家也習慣了。
都說信佛的人悲憫世人,皇上上看不到一點慈悲,倒是有一種視天下人如無的冷漠。
像是寺裡的菩薩,高坐殿堂,聽盡天下人疾苦,卻從不曾出手幫任何人渡劫。
怎麼能讓皇上對產生好呢,先投其所好吧。
皇上無聲放下棋子,抬就走。
餘下三人在後面小尾一樣跟著,看方向,皇上是往安樂宮走去,孟文瑤抿一笑,快步跟皇上。
“哎呀!”
“摔倒沒?”
孟文瑤回頭就看到,景王正抱著快要摔倒的孟元初。
他們倆倒是快,按照這個程序,怕是不日就能房了。
孟文瑤的任務是給皇上生孩子,自然不把孟元初的算計,景王的歉疚神放到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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