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宮裡的太監還沒到國公府宣召,魏夫人已經來到宮門口求見太后。
魏夫人被帶到安樂宮,看到安坐在一旁的孟文瑤,眼神中的憤恨怎麼也掩飾不住。
“太后娘娘,你可要為臣婦做主啊,孟文瑤這個野種,不僅出低賤,還行事也歹毒,竟然把我那侄子生生打殘了。”
魏夫人哭天搶地的開始訴苦。
太后在一旁冷冷的打量,良久才慢慢開口道:“可有人看見是瑤兒打的?”
魏夫人一愣,旋即大哭道:“我侄子醒來自已說的,就是孟文瑤用腳踢得。”
太后眉一挑,問道:“你侄子是怎麼和瑤兒在一起的?”
魏夫人以為太后不信的話,堅定不移的解釋道:“臣婦侄子昨日過府做客,去了孟文瑤房裡找的。”
“哦?”太后嗤笑一聲。
“你孃家的規矩,男子可以隨意去子閨房嗎?”
魏夫人知道自已話裡有,不能說侄子是安排過去的。
趕辯解道:“臣婦侄子和孟文瑤自相識,他們表兄妹關係好,就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太后就突然打斷道:“哀家記得瑤兒最是不喜你那侄子,怎麼無端就跑到瑤兒房裡。”
“魏氏,你真當哀家是聾的瞎的不,你自已算盤沒打好,還想攀咬瑤兒,你真當自已能隻手摭天不。”
魏夫人心神已,哭著辯解:“太后娘娘,臣婦沒有說謊,臣婦侄子真的是孟文瑤踢傷的,他現在已經廢了,臣婦豈會拿這件事胡說。”
魏公子已經確診廢了?那還真是普天同慶。
孟文瑤弱弱的站起來,跪到太后的腳邊,無聲流淚道:“娘娘,臣命運坎坷,是無福之人,自知得了母親厭棄,也不敢埋怨。
只是母親,你為何要迫兒至此,表哥七尺男兒,膀大腰圓,我如何打得過他,又如何能把他踢至殘廢?
娘娘,我既已被家門所棄,今生別無所求,只願能青燈古佛,為太后祈福,餘願足矣。”
太后聽完孟文瑤的錐心之語,頗深,這個自已看著長大的孩子,什麼心, 還能不知道?
不就是因為,不是國公府的嫡親脈,就被迫到如此地步,這魏氏實在可惡。
“魏氏,你滿口胡言語,連自已養大的兒都能下此狠手,我看你是長了一顆狼心狗肺,你回去吧,從此閉門思過。”
魏夫人大驚,撲過來就要打孟文瑤:“都是你,你個下賤胚子。”
“住手,魏氏,哀家是看在鎮國公征戰沙場數十年的份上,饒你不死,你要是再敢放肆,哀家現在就能賜你白綾。”
魏夫人走後,太后仍是餘怒未消,沒想到平日裡中規中矩的人,竟然心腸如此歹毒。
“瑤兒,別怕,哀家給你撐腰,一定讓你順順利利嫁給景王。”
不是吧,孟文瑤昨天鑼鼓的過來告狀,就是想營造一個可憐無去的境,然後順理章的留在宮裡,慢慢刷好值,不想嫁景王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