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朗之哥哥,等滅了魔教,各大門派各自回去,大家把這段事忘得差不多了,你低調的回到雲水宗,就不會引起軒然大波了。”
現在月朗之是京呼聞名的姚俠,以這個份回去,實在太讓人浮想聯翩。
若是過個一年半載,月朗之以一個遭折磨,形如乞丐的形象回到雲水宗,大家可能就只剩下同,不會以為月朗之在魔教為非作歹了。
“嗯。”
“朗之哥哥,我的站的有些麻了。”孟文瑤不好意思的提醒道,兩個人相擁著站的實在太久。
打橫抱起孟文瑤,月朗之幾個起伏,落到一個大樹的樹幹上,兩人坐著說話。
“你剛才說有事,什麼事?”
孟文瑤臉一正,開始說起來:“你可知道我為何去魔教?”
“打探訊息?”月朗之隨口問道。
“不是,是謝卿給了我一對蠱蟲,讓我下到魔教教主的上,然後在圍攻魔教當日,催蠱蟲發作,就能把冷肅風一舉殺害。我到了魔教之後,才覺得好像被謝卿利用了,回來就把蠱蟲下到他和清雅上了。”
幫孟文瑤整理碎髮的月朗之手下一頓,笑道:“那天謝卿和清雅的那場活春宮,是你為了下蠱促的?”
在天水宗待了好幾日,孟文瑤不意外月朗之知道了那對蠱蟲的秘,不好意思的點點頭。
看孟文瑤承認的這麼幹脆,月朗之一掌拍在腦門上,自嘲道:“幸好那兩晚本公子沒你,不然如今重傷昏迷的就是在下了,真是最毒人心啊!”
“你也太高看自已了,”孟文瑤雙手抱臂下微抬譏諷道:“一點秘藥都能放到的人,用得著本聖浪費那麼稀罕的蠱蟲嗎?”
“也是,”月朗之自嘲一笑:“原來在下連用蠱蟲都不配。”
想到蠱蟲只有合才能下,孟文瑤臉有些泛紅,急急說起下面的話:“所以,如果我沒有及時反應過來,清雅那被蠱蟲反噬後,半死不活的樣子,就是我的下場。
如今謝卿昏迷不醒,萬一醒來,想明白其中關隘,必定不能和我善了。”
“那小子醒來也是廢人一個,不用怕他。”月朗之毫不在意的對謝卿鄙夷了一番。
說完前提要,孟文瑤才開始鄭重道:“但是天長宗必定是第一大宗,謝宗主又是武林盟主,我想著你能打敗冷肅風,又假扮過冷肅風,在魔教應該能遊刃有餘的做些事,你覺得……”
孟文瑤趴在月朗之耳邊,小聲把自已的計劃說了出來,聽得月朗之一愣一愣的。
他笑道:“怎麼你看上去笨笨的,計謀一個比一個毒。”
“是他天長宗先算計我的,我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。”
看著孟文瑤炸的神,月朗之立刻哄道:“好好,天長宗最壞,我們絕不放過他們,不過現在時間太短,馬上就要在此圍攻魔教,計劃不一定能那麼周。”
“沒事,只要能把天長宗牽扯進來,到時候他們不死也一層皮。”
兩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,才回房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月行之看到孟文瑤,就打趣道:“瑤妹妹臉不好,是昨晚睡太晚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