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,一腳踢在芽兒心口,怒道:“畜生,誰指使的你!”
不是問是不是做的,也不是問放了什麼,直接問誰指使的,這是把罪名往胡氏和孟文蘭腦門子上扣啊!
胡氏眼圈瞬間就紅了起來,是無時無刻不想著把孟文瑤母死,但是知道孟尚書不是吃素的,所以平日裡就不痛不的敲打一下罷了。
何時下過什麼毒手。
誰曾想,今日剛一齣事,就被孟尚書不留面的質問,這不是心窩子嗎?
也有自已的傲氣,不是自已做的,是不會低頭認錯的。
奈何揚起高傲的頭顱時,就發現膽小的芽兒頻頻看向,頗有不打自招的嫌疑。
怒道:“賤人,你看我做什麼。”
“虧得我平日裡看你盡心,才讓你來伺候二小姐,誰知你竟然是個黑心的,剛一來就暴了本心,老爺在這裡正好,趕把這丫頭打死,省的在府裡攪弄風雲。”
胡氏這一番自斷臂膀,自證清白的言論,在孟尚書看來全是故意遮掩,殺人滅口。
他冷笑一聲道:“府斷案尚且要過公堂審理,夫人倒是比老爺還斷案如神,不用審理就能直接判刑,這是要斬立決了!”
胡氏又氣又恨,牙咬的咯吱作響,又怕真的是孟文蘭指使的,不敢真的和孟尚書嗆聲起來。
反正是明正娶的妻子,孃家勢大還和貴妃有親,做死不承認,孟尚書也只能在言語上發狠罷了,難道還真敢休妻不。
“老爺既然這麼說,那就老爺親自審理吧。”
孟尚書一下子就洩了氣,宅完全把控在胡氏手裡, 這丫鬟的家人指不定還被胡氏拿著,即便真是胡氏做的,也不會有人出來指認。
就像以往那麼多年,胡氏明裡暗裡的給柳桑榆和孟文瑤吃虧,他即便再有心幫扶,總是有照顧不到的地方。
胡氏孃家勢大,柳家一家全部被髮配,就是為了柳家安穩,他也只能息事寧人。
不然鬧開了,那是玉石俱焚的局面,他不想拿柳桑榆這個玉和胡氏這塊石頭撞。
心裡似是憋了一團火,孟尚書生生的給嚥了下去,小不忍則大謀。
“拉出去,鞭五十,發賣出去。”
一個瘦弱的丫頭,鞭五十之後,十有八九是沒了命。
誰也沒想到,昨天還風無限的正院大丫頭,今天就要淪落草芥,房間裡那些看戲的丫鬟婆子,紛紛嚇得無聲後退。
胡氏知道孟尚書這次是真的了怒,拿著帕子捂住自已的,不敢說出一句求饒的話。
芽兒已經嚇得完全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C"></i>在地,被人拉出去的時候,還神木訥,被拖走的地方,一片洇溼。
床上的孟文瑤聽著這戲終於落幕,再也裝睡不下去,假裝迷糊的睜開眼,含糊道:“爹爹,是你來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