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掛著淚珠,失魂落魄道:“老爺,都是妾的不是,是妾嫉妒柳氏即便這些年不在承寵,還讓您掛心,妾嫉妒瑤兒比蘭兒長得好看,擔心將來議親,瑤兒比蘭兒嫁的好,這才讓人毀了的臉。”
聽著房間裡哭哭啼啼,孟文瑤都要睡了過去,突然聽到胡氏這番陳詞,孟文瑤驚得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。
明明是自已下的藥,就是想給胡氏找點不痛快,怎麼現在胡氏竟然直接承認了,這真是離了大譜了。
的作功驚到了孟尚書和胡氏,胡氏胡了一把臉,想懇求孟文瑤的原諒,孟尚書已經一步到床前,聲問道:“你現在覺得怎麼樣?”
孟文瑤迷迷糊糊的在房間裡看了一圈,裝作力不支的樣子,虛弱道:“爹爹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不要胡說,只是普通的發燒而已,喝了藥就沒事。”
孟尚書看著孟文瑤病膏肓的樣子,咬牙道:“藥呢,怎麼還沒熬好!”
房間裡有丫鬟小步跑了出去,孟文瑤強撐著睜開了眼,看著孟尚書勉強笑了一下。
“父親,兒福薄,姨娘也是,兒沒有其他的願,只希父親以後能照顧好姨娘,兒就是自此去了,也了無牽掛了。”
“你不會有事的,只是小病而已。”
裡這麼安著,孟尚書握著孟文瑤的手都已經抖起來,他的控制不住的打,哄道:“乖寶,你不會有事的,你姨娘還等著你的福呢,你不會有事的。”
早就忘記哭泣的胡氏也想到,萬一孟文瑤死了,的算計就全部泡了湯。
在孟尚書後面出頭來,也急切的勸著孟文瑤:“瑤兒,你不會有事的,我這就讓人把你姨娘請過來,你和你姨娘多日不見,你就是為了你姨娘也要撐下去。”
“我,我自已去請,瑤兒你等著,你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看著胡氏慌慌張張的跑出去,全然沒了二品大員夫人的穩重,孟文瑤用被子掩住角,無聲的笑了起來。
不過半盞茶的功夫,藥和柳桑榆同時到了孟文瑤的房間。
一向清冷的柳桑榆看到孟文瑤紅腫的臉頰,虛弱的,無聲的流下眼淚。
孟尚書一改之前的狠厲,溫的寬道:“太醫說了,瑤兒喝了藥就沒事,你別太擔心,你子本就不好,要是思慮過重,瑤兒豈不是還要為你擔心。”
這溫的能溺死人的話語,讓胡氏心裡一直泛著酸水,看著丫鬟端過來的藥碗,強歡笑道:“藥好了,我來喂瑤兒吃藥。”
孟文瑤被丫鬟扶著坐了起來,眼睛半睜不睜,迷迷糊糊的張喝了一口,突然小聲泣道:“姨娘,燙。”
胡氏端著藥碗的手一僵,是孟文瑤嫡母,沒想到被孟文瑤認了姨娘,這一番討好,完全沒有被正主看在心裡。
正尷尬著,孟尚書臉一冷道:“沒有一點為嫡母的仁慈,惺惺作態。”
他端鍋藥碗,放到柳桑榆手裡,呵斥胡氏道:“夫人還是離瑤兒的藥遠一些,萬一瑤兒病加重,我拼著家族名聲不要,也不會與你善罷甘休。”
“你,你覺得我還會給瑤兒再次下藥?”胡氏不敢置信的問道。
“你第一次下藥沒害死瑤兒,會再次下藥不是很有可能,本還能冤枉了你不?”
孟尚書完全不給胡氏留面子,他聲音極大,讓剛進門的孟文蘭聽了個清清楚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