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心安排的裝懂事賢良戲碼,直接被孟文瑤掀開了自私自利的裡子,氣的看戲的孟老爺直拍桌子。
“既然婚事是清雅挑的,那嫁妝就不要委屈了瑤兒,那可是嫁到忠勇侯府,別丟了我孟家的臉面。”
孟老爺說完,拂袖而去。
留下孟夫人臉青白的愣在當場,掃了一眼孟文瑤,想開口訓斥幾句,想著自已剛立賢惠的人設,到底是忍住沒說話。
不說話,孟清雅到時忍不住了,嘲諷的看著孟文瑤,冷嗤一聲:“小叭叭能說啊,以前我怎麼沒發現,嗯?”
完了,忘記裝原主的弱形象了,孟文瑤趕低頭,後退了一步。
“狐狸尾都出來了,還裝給誰看。”
“不過你也別太得意,等你嫁到了忠勇侯府,有你哭的時候。”
孟文瑤猛地抬頭,不可置信的看著孟清雅,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快速過。
剛才孟清雅一直不願意嫁到忠勇侯府的時候,孟文瑤就有些奇怪,如今又說孟文瑤日子不好過。
莫非,孟清雅是重生之人?
那可真是有意思了,孟清雅要選錢修賢,不會以為能輕而易舉當上誥命夫人吧。
上輩子幫錢修賢走過的路,那可是荊棘都不敢生長的。
孟清雅還真以為嫁給錢修賢,就能坐其了?
人能重生,可不一定會變得聰明,就孟清雅這趾高氣揚的樣子,以後誰哭還不一定呢。
“多謝姐姐教誨!”孟文瑤不卑不的頂了一句。
“你最好是真心謝我,也許我心好,能讓你過得好一點,不然以後找我哭訴,我可不一定有時間聽。”
上一世,孟清雅在忠勇侯府熬得艱難,曾經回孃家哭訴要和離,彼時,眼裡只有清名的孟老爺,一掌扇掉了孟清雅一顆門牙。
“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,你就是死,也要埋在霍家的祖墳裡,以後不準在踏我孟家家門。”
而那時,疼孟清雅的孟夫人,正沉浸在兒子高中進士的喜悅裡,勸說道:“你在侯府是一品誥命夫人,要是和離,上哪裡找這麼好的親事,再說,你哥哥剛中了進士,正是需要好名聲的時候,要是有個和離的妹妹,讓他以後怎麼抬得起頭。”
“你不能這麼自私,你要為了自已,害了我們全家嗎?”
走投無路的孟清雅求到孟文瑤的面前,而那時的孟文瑤已經是侍郎夫人,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,曾經也回到孟府勸過,奈何沒有任何效果。
從此,孟清雅把孟文瑤也恨到骨子裡。
如今再聽孟清雅大放厥詞,孟文瑤就知道這是報上一輩子的仇呢。
“姐姐貴人事忙,妹妹以後有難,一定自已關起門來哭,絕不會打擾姐姐。”
“你最好說到做到!”
等孟文瑤離開前廳,孟清雅還怒氣未消道:“看你能得意幾天。”
把人都打發走,孟夫人拉著孟清雅進了室,擔憂道:“清雅,你當真不嫁忠勇侯府?萬一你以後後悔了怎麼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