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文瑤心虛的聽著太醫的話,閉著雙眼自我催眠道:“快睡,快睡,睡過去就能糊弄過去。”
宇文護看著床上的孟文瑤眉頭皺,似乎忍著巨大的痛苦,他焦急道:“會不會是什麼毒藥,一定是阿史那,一定是給瑤瑤下了毒藥,朕要去殺了那個毒婦。”
在一偏僻的宮殿裡,阿史那暴躁的砸了所有能砸的東西,怒道:“宇文護這個腳羊,竟然敢我,他就不怕我西夏的鐵騎踏破北魏的國都嘛!”
回答的是殿奴僕忍的哭泣聲,看著自已帶過來的瑟瑟發抖的奴僕,更是氣的一鞭子甩過去。
“皇兄讓你們陪嫁過來,一個個的不能幫本公主排憂解難,只知道哭,本公主要你們何用!”
“麗嬤嬤,往宮外遞的訊息傳出去了嗎?”
麗嬤嬤灰敗上有了些驚恐,是西夏皇帝安在阿史那邊的探子,主要就是用來攪北魏的後宮。
必要的時候,就是犧牲阿史那的命也行,到時候,西夏皇帝就能以妹妹被殺為藉口,攻打北魏。
沒想到宇文護先發制人,和親還沒開始,就把阿史那起來,這是做好了隨時和西夏翻臉的準備啊!
“公主,我們放出去的鷹,全被殺了,宮裡西夏的探子,也一個迴音都沒有。”
到這個時候,阿史那才冷靜下來,有些後怕道:“宇文護他要幹嘛,難道真為了一個宮,和我西夏決裂不?”
回答的是殿外高喊的:“皇上駕到!”
殿門被轟然開啟,宇文護大步走向阿史那,一腳踢翻旁邊的太監,手就掐住阿史那的脖子。
咬牙道:“說,你給瑤瑤下的什麼藥?”
阿史那竭力開宇文護的手,掙扎道:“宇文護你瘋了,你若殺了我,西夏必然立刻開戰。”
“不想死就把解藥出來。”
“沒有!”
隨著阿史那話音一落,宇文護猛地用力,只見阿史那被掐的臉漲紅,呼吸困難。
麗嬤嬤想著如果阿史那因為殺害宇文護的皇嗣被殺,將來兩國開戰,西夏也沒有那麼多道義上的支援。
連忙求饒道:“皇上饒命,這一切都是喬太妃的謀,日日來找公主,說的都是那宮如何得寵,還說以後會威脅公主的地位,然後說……”
“說什麼……”宇文護怒道。
“說,可以讓那宮流產,但是要讓公主破壞七公主和南唐的聯姻,皇上若是不信,您只要把喬太妃邊的宮人抓起來,一定能審問出來。”
這麼一說,宇文護突然想起來喬太妃在和親一事上的沉默,原來主意打到西夏公主上了。
他對著殿外吩咐道:“封了玉堂殿,立刻審問玉堂殿所有宮人。”
麗嬤嬤長吁一口氣,終於把禍事東引,度過此劫後,一定儘快把北魏宮廷攪,免得不小心小命折服在這裡。
誰知剛鬆一口氣,就見宇文護再次收手掌,掐的阿史那幾乎不過氣來。
“就算不是你下的藥,你也休想活過今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