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夫人說的真意切,孟文瑤道:“母親,我們都還年輕,孩子的事不急,如今是夫君高升的關鍵時刻,一切以夫君的仕途為重。”
“你這孩子,就是懂事,識大。”
誇了一句後,鄒夫人擔心孟文瑤心態飄起來,忙又板著臉道:“也就是被皇上早早賜了婚,不然以你的脾,怕是還夠不到我們關侯府的門檻,你以後要惜福,好好侍奉志遠,輔佐志遠。”
“母親教訓的是,要不兒媳這就回家,讓父親找機會帶夫君去見見攝政王?”
想到昨天鄒志遠被打的樣子,鄒夫人不難想到攝政王的校場,將是多麼的兇殘。
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意,強裝鎮定道:“攝政王那邊就算了,如今志遠運亨通,早晚能為皇上的心腹,咱們不用為他做其他的謀劃,他自已就能宗耀祖。”
正在宗耀祖路上的鄒志遠,到宮裡聽到的第一個訊息,就是柳夢茵要從松華庵出來,直接主皇宮了。
當晚,小皇帝謝雲霓寵幸柳夢茵,為中郎將的鄒志遠,著宮門而站,守護在離皇上最近的地方。
殿,他朝思暮想的子,此刻正在謝雲霓的下婉轉承歡,那曾經宛如黃鸝的聲音,如今正啞著嗓子哭喊求饒。
鄒志遠猶如雕塑一般站在寢殿門口,聽著那聲聲耳,他的心一片片碎了下來。
半夜,謝雲霓偃旗息鼓,太監們抬著水進去,門檻太高,鄒志遠還順手幫太監抬了幾桶水。
他也不知道這一晚,他到底是怎麼度過去的。
只是那位高升的喜悅,在聽了柳夢茵一夜哭喊後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第二日,謝雲霓神清氣爽的從殿出來,年約13的小皇帝,瞬間有了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22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23"></i>的氣勢。
他坐在龍攆上前去上朝,看到龍攆旁邊的守衛,好奇的問道:“聽說你武藝超群才華出眾,才被特意調到朕邊守衛的?”
鄒志遠冷汗直流道:“皇上過獎。”
這沉穩的樣子,很得小皇帝的歡心,世家弟子哪個不是削尖腦袋往皇上邊湊,哪有像鄒志遠這樣的,皇上主找他說話,他還一副不卑不的樣子。
謝雲霓非常開心,又道:“朕記得你,你的婚事還是朕親自賜婚的,你親了嗎?”
“回皇上,臣剛婚三天。”鄒雲龍木然道。
“是嘛,你果然很盡職盡責,這剛婚三天就拋下新婚妻子來宮裡值守,堪為表率啊!”
“朕要賞你。”
小皇帝支撐著下,想著要賞賜什麼才好,位什麼的估計是不能,這鄒志遠接連兩天已經連升好幾級,再升就不合適了。
如此,那就只能賜些金銀俗,單純的賞賜錢財,總是不那麼讓人。
作為一個要和攝政王搶奪皇權的皇帝,他覺得拉攏人心最為重要。
“你如此盡職盡責,你夫人難免心有怨憤,這樣,中午,你帶你夫人進宮,朕賜宴與你夫妻。”
如此,既拉攏了文信侯,又安了關侯,小皇帝很滿意自已拉攏功勳的姿態。
這一頓飯吃下去,誰不說他是個禮賢下士的好皇帝。
中午,在龍床上悠悠轉醒的柳夢茵,想到昨晚的皇恩雨,著肚子,幸福的想要笑出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