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快的箭比試結束,小皇帝謝雲霓拉著鄒志遠很道:“鄒卿,你雖然新上任,但也是剛新婚,讓你在朕的寢殿外值勤,實在是太辛苦了,你還是在府裡多陪陪你的夫人,過幾日再來宮裡值勤。”
柳夢茵這才發現,昨晚婉轉承寵的時候,鄒志遠竟然站在外面聽著。
又又憤,心裡五味雜陳,壯著膽子往鄒志遠那裡看了一眼。
只見鄒志遠臉上看不出喜怒,平靜的謝恩:“謝皇上。”
柳夢茵不敢多看,一會子心如擂鼓,一會子心如死灰,明明和鄒志遠不可能了,還是心裡那麼難。
“皇上,都說家立業,鄒世子如今已經家,正是立業的好時機 ,您怎麼能讓人家老婆孩子熱炕頭,您好歹問問人家鄒世子怎麼想啊!”
謝雲霓有些不滿柳夢茵的話,但是大庭廣眾之下,他又不想讓剛進宮的柳夢茵難堪,微微有些不悅道:“鄒卿以為呢?”
鄒志遠中鬱結,他自然不想回府和孟文瑤圓房,但是更不想進宮聽柳夢茵喊。
尤其是皇上剛才讓他回家休息了,他自然要識趣的順著皇上的話。
“皇恩浩,微臣也正想在家多陪陪夫人。”
站在鄒志遠後面的孟文瑤,看著柳夢茵臉一點點的白下去,到又好笑又無語。
半夜承歡,讓鄒志遠在外聽著,竟然還想阻攔鄒志遠回家和夫人圓房,這人的嫉妒心真的瘋狂。
回到府裡,鄒志遠面對孟文瑤,為難道:“我那天被舅兄打的太厲害了,如今子到都疼,這圓房的事,不如在遲些日子如何?”
知道鄒志遠心裡還在為柳夢茵守節,孟文瑤毫沒有難,反正他子不好,有的是人替他效勞。
“夫君子要,妾不是那等不知分寸的人。”
“那我今晚就睡書房了?”
孟文瑤點頭,微笑著送鄒志遠離開。
轉回到房裡,就見謝雲舟正臉沉的看著孟文瑤。
“說什麼呢,這麼難捨難分?”
這話說的,好像謝雲舟才是正主一樣,想到親前,謝雲舟一直不願意幫孟文瑤解除婚事,就覺得來氣。
“哦,夫君說啊,想早點生下孩子,讓公公婆婆放心呢。”
謝雲舟的怒火果然瞬間被點燃,孟文瑤還沒看到他打了什麼暗號,就見一個黑影出現在房間。
“鄒志遠怎麼沒在宮裡值勤?宮裡這麼清淨?”
“屬下這就去安排。”
黑影說完,飛從窗戶跳了出去,還的把窗戶關上。
孟文瑤正嘆著暗衛懂事,就一個天旋地轉被謝雲舟在了床上。
“看來是本王不夠盡力,竟然讓夫人還想著姓鄒的。”
看到謝雲舟眸中的怒火,孟文瑤心虛道:“我哪裡有想過,是鄒志遠現在想浪子回頭,他主要和我生孩子,我又沒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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