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有八九是要把流產的鍋,甩到上。
但是皇上下旨,又不能不從,於是就把鄒志遠拉過去作陪。
“夫君,你總是說我舉止魯,言行莽撞,為了不得罪柳小姐,今天你一起陪著好了。”
鄒志遠心裡是拒絕的,他不想以夫妻的份和孟文雅出現在一。
但是他好久都沒見到柳夢茵了,心裡又實在割捨不下。
最終,他跟隨著自已的本能,和孟文瑤一起去見了柳夢茵。
到了花園,孟文瑤自然的和柳夢茵打了招呼,就拉著鄒志遠的袖子道:“柳小姐莫怪,我懷孕辛苦,夫君他總是擔心我出了意外,所以只要外出,他就必定要跟著,甩也甩不掉。”
看到陪著孟文瑤過來的鄒志遠的時候,柳夢茵就有些心慌了,如今再聽孟文瑤這恩的話語,臉難看的都有些控制不住。
假裝怪罪道:“孟夫人好福氣,有夫君這麼疼,只是我今日本來就想和你說些人孕期的私房話,有男人在,總歸是不方便。”
這話一說,鄒志遠就想告辭離去,他已經見到柳夢茵,相思之苦一解,再留下來就不合適了。
“柳小姐哪裡話,這孕期的話算什麼私房,我平日裡什麼都和夫君說,他都懂得,再說了,這太醫也是男子,咱們不是也要事事都和太醫說嘛,要時刻,男不用那麼防備。”
反正不管柳夢茵怎麼說,孟文瑤主打一個反著來,柳夢茵讓鄒志遠走,就偏拉著鄒志遠不放。
閒話幾句,柳夢茵假裝嘔吐了一下,又歉意道:“讓夫人和世子見笑了,我如今還孕吐的厲害,我看夫人倒是不怎麼孕吐了,可是上的香囊能止孕吐?”
“沒有的事,就是普通的蘭花香囊。”孟文瑤隨意答道。
“我聞著倒是不錯,你拿過來讓我聞聞。”柳夢茵言笑晏晏。
孟文瑤忙解下腰間的香囊,手就遞了過去,宮剛一接手,啪嗒一下,香囊掉進了茶水裡。
“哎呀,都怪我沒拿穩。”
見此,柳夢茵臉又難看了幾分。
孟文瑤心裡好笑,這柳夢茵要是真聞了的香囊,要是流產了,算是誰的過錯。
又說了幾句閒話,柳夢茵指著遠的花叢道:“咱們也坐了一會子了,不如過去走走。”
孟文瑤轉頭看那些花叢,花叢旁邊有不石頭,許是剛澆過花的緣故,有些地都是溼的。
看上去就是很容易倒的樣子,一臉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柳小姐,我有些麻了,您先過去轉悠一下,我隨後就到。”
柳夢茵無法,只能自已先過去花叢那邊,直到等不及,孟文瑤才被鄒志遠扶著,姍姍來遲。
“這花開的真好看。”孟文瑤隨口讚了一句。
柳夢茵立刻接話道:“可不是,孟妹妹到這邊看,這幾朵才真正好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