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志遠猶豫了,他所有的理智都告訴他,這件事不能做,但是柳夢茵就是那麼弱的,惹人憐的看著他。
“遠哥哥,你如今是金吾衛中郎將,讓人帶個孩子進宮輕而易舉,宮和太醫穩婆我都會安排好,一點風險都沒有,只要幫我度過這個難關,我能留在宮裡,一定想個法子把那孩子弄出宮,到時候沒有人會發現的。”
“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嗎?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柳夢茵的意逐漸轉冷,抓著鄒志遠的手,用力道:“你怕了?”
“你若是不按照我說的做,我就去告訴皇上,我們以前的那些過往,你和你們文信侯府,一樣也跑不掉。”
柳夢茵的威脅,猶如一盆冰水,從頭澆蓋在鄒志遠的上。
他像是不認識柳夢茵一樣,恍惚道:“茵兒,你如今怎麼變這樣了?”
“遠哥哥,我是被的,命運我,我就只能你了。”
鄒志遠無比的後悔,今天一時心,來找柳夢茵,但是後悔又有什麼用呢,事已經發生了。
第二日,他一大早就回了文信侯府,在書房一個人枯坐了半晌,還是覺得應該和孟文瑤坦白。
“我和柳夢茵青梅竹馬,這件事皇上要是查,一查就能查出來,柳夢茵威脅我,要是我不把孩子送進宮,就和我們文信侯府同歸於盡。”
“文瑤,我也是沒有辦法,咱們就把這個孩子送進宮,以後咱們還有其他的孩子的,好不好,我保證以後會好好待你,從此和柳夢茵不再有任何瓜葛。”
孟文瑤迷瞪了好半晌,才弄清楚鄒志遠的意思,這話柳夢茵可真敢想啊!
不過這鄒志遠也是個渾人,到了如今這個地步,竟然被柳夢茵牽著鼻子走。
“咱們的孩子要是進了宮,你當真能和柳夢茵不再有瓜葛?你不去看孩子了?”
鄒志遠語塞,他握拳頭,著頭皮道:“只在這兩日,我要是不答應,就去皇上那裡告發我,我們文信侯府到時候就是滅頂之災了。”
那倒未必,至孟文瑤只要和鄒志遠和離,就沒有的事了。
上肚子,只是這個孩子,在世人眼裡,到底是文信侯的脈,怕是要到牽連。
“你讓我好好想想。”
到了晚上,孟文瑤自然是一五一十的,把事告訴了謝雲舟。
“要不你現在就找幾個刺客,去嚇唬一下柳夢茵,就說把嚇流產了,然後找太醫給把脈,這樣流產的事就暴了,皇上把趕出宮,這件事就完解決了。”
謝雲舟抱著拳,一直在低頭沉思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一會皺眉,一會欣喜。
“你說話啊,難道還要咱們的孩子真的進宮不?萬一被發現了,孩子怎麼辦?”
孟文瑤又嘀咕道:“和離也不行,萬一文信侯府真的出事,這孩子生下來就是罪臣之子。”
“本王的兒子,自然不能是罪臣之子。”謝雲舟終於接了一句。
“那你想到什麼好辦法沒有,還是找機會早點揭穿柳夢茵流產的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