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染病?請了太醫沒有?什麼病?”
孟文瑤知道謝寶月此刻定然是張到死,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,拉著皇上道:“皇上,公主病這個樣子,咱們既然來了,一定要進去看看。”
可惜謝寧軒卻猶豫了:“瑤兒,你子本就弱,還是不要過去了,寶月子一向康健,過幾天宮中宴會,說不定就好了,咱們到時候就能見到了,今天就不必非要上前探了。”
這話裡話外竟然是為了孟文瑤著想,孟文瑤如果再要上前探,就顯得自已不懂事了。
看了下四周,疑道:“聽說公主府有很多面首,怎麼看上去這麼冷清,沒有人去伺候公主嗎?”
“公主生病後,讓所有人回了自已府邸,故而公主府現在沒有其他的主子。”
這是怕人發現秘嗎?
孟文瑤笑道:“皇上還等著小外甥出生呢,公主這一病,不知道子會不會到損傷。”
留下這句話,孟文瑤拉著謝寧軒走了,回去的馬車上,謝寧軒認真道:“瑤兒,如果你能生出孩子,朕自然就不會過繼寶月的孩子。”
“可是,要是公主生了兒子,而我生了兒,那時候公主著您過繼呢?”
搖晃的馬車,並沒有晃斷謝寧軒的思緒,他低沉道:“你能生兒,就能生兒子。”
這就是完全放棄了謝寶月,只是放棄還不行,謝寶月是條毒蛇,活在世上,肯定還會想方設法的禍害別人。
不過謝寧軒放棄謝寶月一次,就會放棄第二次,機會總會有的。
孟文瑤走後,以為總會躲過一劫的謝寶月,聽到孟文瑤說有損傷,可能生不出孩子,才猛然想起,最重要的是趕生個孩子。
幾日後,宮中選秀如期舉行,孟文瑤好奇道:“皇上,什麼是選秀啊?”
“選秀就是讓大家過來陪瑤兒玩一玩,等們走了,宮裡還是咱們倆。”
孟文瑤也不點破謝寧軒的解釋,假裝好奇的去了宮宴。
一路上,不時有人指點,小聲道:“那不是前孟中丞的孫,孟家小姐。”
“好像是的,哥哥孟書硯和我哥哥是好友,我見過。”
“就是。”
孟文瑤無視打量議論,旁若無人的走了一圈,又見到一個悉的面孔。
“孟妹妹,真的是你,聽說你家人流放,後來又說是冤案,你家人都回來了嗎?”
孟文瑤搖頭,這個是原主的閨中友,不過現在假裝失憶,並沒有表現的很親熱。
對方見孟文瑤頗為冷淡,以為家人突遭意外後,大變,也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逛了一圈,孟文瑤打了好幾次招呼,實在無聊的,才打聽著皇上在哪裡,想早點回去休息。
看了孟文瑤在人群中頻頻社的場景,謝寧軒無疑是斷定孟文瑤的份,他簡直要放聲長笑,雖然就是白狐也沒什麼,但是現在無疑是最好的結果。
他指著滿園子的鶯鶯燕燕,對林修容道:“你應該都聽到了,孟小姐份應該沒有什麼問題,朕看有不閨中友在這裡,你不如出去走走,結識一兩個,你老大不小也該親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