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氣神,在這一瞬間消散,渾無力的坐到椅子上,喃喃道:“我又流產了,又流產了,我只有大皇子這一個兒子了,我好想要個自已的孩子。”
孟文瑤在一旁微微嘆氣,柳夢茵這輩子只要是皇上妃嬪,怕是很難有自已的孩子了,畢竟皇上已經被餵了絕嗣丹。
不過要是換個男人,還是有機會懷孕的。
自已的孟文瑤,對柳夢茵和鄒志遠一瞬間同起來。
誠懇道:“你也知道攝政王不能有子嗣,你覺得會不會皇族裡的人,生育能力都有問題,比如皇上雖然能讓人懷孕,但是種子不好,所以才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流產。”
失神的柳夢茵,聽了孟文瑤的話,眼睛慢慢聚起彩來,問道:“還有這樣的事?”
“當然了,我以前就聽說一個的嫁人了,懷孕總是流產,男人還說保不住孩子,死活要與和離,後來改嫁,很快就三年抱倆,而他以前的夫君,再婚娶的妻子,也一直在流產。”
孟文瑤說的信誓旦旦,柳夢茵深以為然 ,不知不覺打開了話匣子,也不管兩人的恩怨,就開始說了起來。
“這一年多,皇上寢殿裡的好幾個宮都伺候過皇上,我聽說以前皇上是讓們喝避子湯的,自從大皇子出生後,皇上也不在意其他庶子出生,就停了那幾個宮的湯藥,如今這後宮除了我,還沒有人懷過孕。”
“還有這事?”
孟文瑤假裝驚訝道:“如此說來,皇上的種子確實不行啊,也就是你子好,天賦異稟,才一次又一次的懷孕。”
“可惜了,你要是當初嫁給了別人,現在膝下都有兩個孩子了。”
是啊,如果柳夢茵當初嫁給了鄒志遠,那如今的謝承乾豈不是就是柳夢茵的親兒子,哪裡得到孟文瑤生孩子。
無邊的苦在柳夢茵心裡散開,以為的榮華富貴之路,竟然越走越窄。
皇上對已經不復從前寵,兩次懷孕都不能保住孩子,即便就是有第三次,不見得還能保住孩子。
如花朵般鮮豔的年紀,就要這麼埋葬在深宮裡了。
反看孟文瑤,夫君兒子在旁,還是皇子的孃,將來的地位是誰也不了的。
越來越覺得愚笨的孟文瑤,竟然做了最正確的選擇。
要是當初不放棄鄒志遠,那該多好啊!
這個念頭一閃,就控制不住的想,為何不和鄒志遠再續前緣。
孟文瑤能生下健康的孩子,一定也能借著鄒志遠的種,生下健康的孩子,不貪心,一個公主就好。
到時候孩子的長相要是不像皇上,那孩子也是和大皇子脈相連,長相只要有相同的地方,人們就不會懷疑那孩子的份有疑。
這念頭一旦產生,就再也控制不住,看向孟文瑤,又得意的笑了一下,想著孟文瑤的夫君馬上就要拜倒在的石榴下,多日的頹廢一掃而空。
重振旗鼓的柳夢茵很快就和鄒志遠勾搭上了,雖然窩囊的鄒志遠不敢有所行,但是心的慾一日日見長,終於有一天把持不住,兩人就了好事。
在後宮裡,鄒志遠從最初的前紅人,逐漸變一個普通的金吾衛中郎將,平日裡無人關心。
而柳孟茵也因為不得謝雲霓寵,在後宮基本是無人問津,也無人欺辱的存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