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還沒商量出一個結果,那群在樹下乘涼的兵,就扔過來幾個水壺。
“那娘們,去給爺幾個打水去。”
孟母不再看孟文瑤和孟書硯,連忙起來,撿起水壺,就往樹林裡走去。
“頭兒,這娘們不會自已逃了吧。”一個禿頭兵問道。
“放心,男人和孩子都在這裡,就是再鐵石心腸的人,都狠不下心來逃走的,再說了,就算逃走了,你看那腳程,能走多遠。”
那個號稱頭兒滿臉絡腮鬍子的兵剛說完,之前禿頭的兵就猥瑣的笑道:“萬一跑了,還是哥幾個的罪過,要不我過去看看。”
這是赤的要辱孟母,孟文瑤和孟書硯聽後,腰被瞬間繃直,做好了隨時魚死網破的準備。
絡腮鬍子涼颼颼的看了孟文瑤幾人一眼,制止了禿頭兵要走的舉。
“急什麼,是你的跑也跑不掉。”
“還有啊,哥幾個聽著,老大可是有吩咐的,誰要敢擅自行,出了事別怪我不護著你們。”
這些話,絡腮鬍子說的聲音並不小,孟文瑤和孟書硯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謹慎。
雖然不知道這個老大是誰,也明白他們一家是被人盯上了,往後指不定還有什麼遭遇呢。
“別怕,等母親回來,我親自給他們把水送過去,那些藥如果有用,我們用不了多久就能逃跑。”
正說著話,孟母提著好幾個水壺,跌跌撞撞的回來了,孟文瑤和孟書硯連忙起去幫忙。
趁著那群兵不防備,每個水壺裡都放了迷魂藥後,孟書硯才提著水壺朝著兵走去。
“諸位,請用。”
絡腮鬍子接過水壺,仰頭喝了幾口,用袖頭掉邊的水漬,才冷笑道:“孟公子,這流放之路漫長,可保不齊出什麼意外,你要是後悔,現在回公主府哭訴,公主心,說不定還會留下你呢。”
他用下示意孟書硯看孟家其他人,又道:“難道你忍心讓你的家人,為了你的骨氣,就這麼風餐宿的奔波?”
孟書硯回頭看了孟家幾個人,掩飾中眼中的恨意,換上諂的笑容:“這位大哥說的不錯,我已經後悔了,諸位趕喝口水,咱們等下就回京城吧。”
幾個正豎著耳朵聽的兵,聽說孟書硯終於屈從了公主的威,紛紛譏笑出聲。
在眾人的譏諷中,孟書硯默默走回了孟家那邊,他渾繃,拳頭攥的咯吱響。
孟文瑤連忙上去扶著,小聲道:“不出一炷香,這些人肯定會全部暈倒,哥哥,到時候咱們再報仇不晚。”
孟書硯嘆了一口氣道:“殺了他們又有什麼用,真正不放過我們的是公主。”
此時,後諷刺的話語,說的愈發大聲。
“什麼世家公子,骨頭還沒老子。”
“是啊,老子還以為這一趟走個三五月呢,沒想到才一天就要回京城了。”
背後那些兵譏諷了一陣後,才開始紛紛仰頭喝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