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寶月冷眼看著福安殿大,等宮人們喊了一會,沒有任何一個軍衝進來。
掃了一眼,驚恐的圍繞在孟文瑤邊的宮人,謝寶月冷聲道:“喊完了?”
“孟文瑤,今天皇兄去了太廟,軍全在本公主的掌控中,沒有人會出來保護你,你別再痴心妄想。”
孟文瑤淡淡的掃了一眾人,視線最終落在謝寶月的上。
“長公主,你要做什麼?”
“做什麼?”
謝寶月輕笑:“本公主要做什麼,孟文瑤你心裡沒數嗎?你使用妖法去除了本公主的凰印記,本宮自然是讓你現出原形的。”
“公主這是瘋病還沒好嗎?”
孟文瑤毫不畏懼的和謝寶月對視,諷刺道:“公主自已給自已畫凰印記,卻誣陷本宮給你去除的,這是打定主意要加害本宮,本宮生產的時候,凰盤旋一夜,天上祥雲漫天,何人不知本宮和皇子皇才是祥瑞,公主卻汙衊本宮是妖孽,這是加之罪何患無辭。”
把視線落在後面的宗室上,又問道:“諸位王爺也跟著公主一起發瘋嗎?”
有人是真的過來看看熱鬧的,尷尬道:“公主也是有一些疑問,皇后娘娘解釋清楚就好了,大家有話好好說。”
聽了有人打退堂鼓,謝寶月立刻拖出來指責:“你休要被這妖蠱,有妖,控制了皇兄,生下了兩個妖孽,你們是皇室後裔,難道看著皇位落到這妖手中?”
“皇兄本來不能生育子嗣,肯定是這妖使了妖法,咱們今天過來,就是除掉這妖母子三人,將來皇位還不是傳給諸位叔伯兄弟家裡的孩子,你們要是不打算追究,我一個外嫁的公主,我也不管了。”
謝寶月這麼一說,就有幾個心之人連忙阻攔。
“寶月這是說氣話呢,江山是祖宗打下來的基業,怎麼能拱手讓給心不正之人,皇上被迷,剛好咱們今天趁著皇上不在,替祖宗解決了這個妖孽。”
“至於什麼皇位傳承,本來就是祖宗留給後代的,咱們既然都是祖宗的後代,自然都有資格繼承,他謝寧軒不能生育,早就應該退位讓賢了。”
謝寶月冷眼看著這群被皇位吸引,馬上要殺紅眼的宗室,心冷笑連連。
既然戰火已經燒起來,找個機會退出去,讓這群宗室把孟文瑤死就好了。
等到謝寧軒回來,就說是過來阻攔的,但是沒有阻攔的住,難道謝寧軒還能放過宗室,殺了不?
看著宗室被挑的群激,才慢悠悠道:“諸位叔伯,寶月只是個晚輩,如今既然有妖禍朝綱,魅君王,你們說該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?自然是死。”
“就是,妲已怎麼死,就怎麼死。”
這裡面還有沒那麼頭腦發熱的,忙攔著一些年輕狂的人道:“到底是一國皇后,怎麼能砍頭,再說了,也要考慮到皇上的面子,不如一杯毒酒送走好了。”
“不錯,咱們趕解決了,再去把生的那兩個小畜生一起死。”
“殺太多會不會不太好,皇上要是回來怪罪咱們怎麼辦?”
謝寶月眼瞅著大家已經商量起孟文瑤的死法了,得意的看了孟文瑤一眼,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