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呀呀,不能說,罵的可髒了,咱們都是小姑娘,不能聽這些,反正要不是永平伯家的名聲好,早就傳的人盡皆知了。”
看著吳琴芳嘖嘖嘖個不停,孟文瑤快速的眨眼消化這個訊息,這沈承當真是個鬼?
不知道為什麼,上一個世界,沒有多積分。
本想著趁著這個時間,賺一筆,沒想到沒有好好挑選劇,竟然拿到了這樣的劇本。
食之無味棄之可惜!
喝了一口茶,孟文瑤默默地吃著瓜子,來掩飾心的茫然。
突然,拿瓜子的手,到了另一個手。
“你幹嘛吃我的瓜子?”
吳琴芳毫無被抓包的尷尬,坦然道:“你剝了這麼多,我吃幾個怎麼了,我又不嫌棄你。”
“可這是我二哥親手剝的,你也吃的下去?”
孟文瑤話音一落,吳琴芳立刻放下手裡的瓜子,還用帕子了自已的手指,嘀咕一聲:“男授不親。”
尷尬過後,吳琴芳道:“你二哥也來了,怎麼沒見他?”
“出去給我買桂花糕了。”孟文瑤淡淡道。
吳琴芳喝了一口茶,嘆道:“我還真是羨慕你,你這二哥比親哥都疼你。”
翻了個白眼,孟文瑤糾正道:“你這什麼話,我二哥就是親哥。”
“他姓施,你姓孟,哪裡親?”
孟文瑤語塞,繼續吃瓜子。
吳琴芳突然湊近孟文瑤,小聲八卦道:“聽說你父親從小收養了他,怎麼不讓他改姓?”
“為什麼要改姓?聽我父親說,他也是家中獨子,只是父母早亡無人照看,父親只是為著好友才養他長大,肯定要讓他傳承自已家的香火,改了姓,我父親怎麼給他父親代。”
“也是。”
說起施南安,吳琴芳不由得嘆道:“以前,他和我哥哥,你哥哥一起讀書,誰不說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,將來肯定不會中舉,無法出人頭地。”
“誰知道人家轉眼從了軍,軍功一件件立了出來,年紀輕輕就是從四品將軍,而我們的哥哥,還在書院讀書,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中舉。”
“哎,人的運到真是說不準,就從哪裡冒出來了。”
吳琴芳的慨,孟文瑤也無比贊同:“可不是,這次二哥從邊關回來,還到皇上的親自嘉獎,我就想,哪天帶著二哥出去,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,都亮自已的狗眼。”
小時候,因為讀書不好,施南安沒被人嘲笑,孟文瑤想想都覺得心疼。
小小年紀的施南安,父親早亡,母親病重,在學堂還被人欺負。
好在如今他已經為了一個頂天立地,頂門立戶的男子,孟文瑤就想帶著施南安出去,到炫耀一番。
“哪裡還用哪天,五日後康王府有馬球賽,咱們一起過去如何?”








